沈廷逸醉眼迷离的注视下,她抬手解开衣襟前的盘扣,敞开外衣,里面竟只着了件藕荷色的小衣。
红衣与白皙肌肤相衬,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沈廷逸喉结一滚,作势便要扑过来。
“公子还没有告诉我,我是谁呢……”
冬黎伸出食指点上他的胸膛,媚眼带钩,弯唇含笑,将他推向里间的床榻。
沈廷逸费力地想要看清她的脸,目光却难以抑制地飘向那藏在衣下的丰盈。
“你是蓉儿……不,你是霜儿!好霜儿,快让我亲一个!”
“公子莫急……”
冬黎再次将他推开,回身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据,循循善诱道:“公子只需在上面摁下手印,想亲哪里,便可以亲哪里……”
“摁,我摁!”
沈廷逸早已欲色加身,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
冬黎递上一方小盒子,眸中闪烁着得逞的极喜,“来,印泥在这里……”
腊月寒冬夜,万籁归于寂静。
霜草凋零的偏僻院落里,身披绣银鹤望兰大氅的少年屈膝坐在长廊的扶栏上,一双桃花眼邃黯如渊,落在墙角的梅树之上。
漆黑嶙峋的枝干无声蜿蜒,淡色花苞错落有致地立在枝头,傲然孑立。
轻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少年耳力极佳,听出了那步伐里包含着的沉重与隐忍。
他微微侧目,冰凿玉砌的脸容艳绝无双。
“天寒地冻的,妹妹这是打哪儿回来?”
他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缓慢走近,羽玉眉挑了挑,懒洋洋开口。
谢锦词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般,径自从他身侧走过。
“耳朵掉在外面了?”
少年伸出长腿,虚横在半空,阻拦住小姑娘的去路。
谢锦词淡淡看了他一眼,面色沉静如水。
不似往日般抬眸甜甜地翘起嘴角,也不是蹙眉撇嘴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
面前的小姑娘,好像失掉了所有色彩,澄澈鹿眼清亮如旧,却少了那份独有的天真稚气,不再鲜活。
沈长风眼底一黯,沉声道:“怎么回事?”
谢锦词艰难地抬起手,推开少年拦路的腿,声音沙哑得厉害:“无事。我有些累,先去歇息了。”
手臂猝然被抓住,力道不大,却叫她疼得脸颊泛白,额上生出豆大冷汗,狠狠咬着下唇,才堪堪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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