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摸了巨大的纯金鸟笼,和保镖离开了。
顾凝等他们走了,才烦躁的在床边坐下,她看了看横在那里无法忽视的巨大鸟笼,又想到这个房间里有监视器,就浑身不舒服,逃跑的心思越来越重。
现在还不是时候,顾凝告诫自己,把桌上的饭勉强吃了一点,毕竟填饱肚子才有力气逃跑。
陆源没有把她只局限在这个小房间里,她可以在整栋房子里自由活动。这个建立在大山里的别墅的每个窗户上,都罩了防盗网,杜绝了顾凝从窗户逃出去都可能,而那些保镖日夜守在门口,交班的时间不过几秒钟,根本没有空子让顾凝钻。
这里似乎真的是个无懈可击的笼子,死死的困住了顾凝。
不,顾凝心道,还有机会的,她站在门后,看着被保镖放进来的王柱子,因为江秋的要求,王柱子每天都要来这里一趟,在监控下和她共处一室,好让监控那边的江秋相信她被卖进山里嫁给了一个山野村夫。
顾凝为江秋这种心理感到恶寒,但不得不说,对方的这个怪癖,也给她制造了逃跑的条件。
陆源在午饭后过来,他看见了还未走的王柱子,不耐烦地道:“怎么还在这里?”
王柱子诚惶诚恐的从椅子上起来,逃也似的走了。看到这一幕,顾凝垂下眼帘,两日来的相处,她对王柱子的恐惧早克服了。
屋内只剩下陆源和顾凝,顾凝主动道:“你上次说的奖励呢?”她提醒道:“和江迟有关的一条信息。”
“你还惦记着啊。”陆源饶有兴趣地道:“我以为你和他因为照片事情冷战后,应该不太在乎和他有关的事了。”
顾凝面无表情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从不食言。”陆源支着下巴看顾凝,欣赏被自己折断双翼的金丝雀,“你是不是以为照片那件事,是江迟故意放任,让它发酵的?”
陆源晃了晃手指,得意地道:“其实,这件事是我和唐禹斟策划的,我们截断了他的消息网,整整三天。”
顾凝呼吸一窒,捏紧了手指,“唐禹斟也参与了?”
陆源颔首,仔细打量顾凝神情,疑惑地道:“你好像不怎么吃惊。”
“因为我猜到了。”顾凝面无表情道:“在昨天你说出你的计划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这是一场环环相扣,针对江迟的计划,我已经站在这个计划的结尾,只要往上顺藤摸瓜,很快就能猜到。”
“顾凝,你真是比我想的聪明多了。”陆源赞叹地道,“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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