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痴缠,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站到了无机旁边,还朝他深深行了一礼,“今日多谢国师了!若不是国师,我汉庭侯府只怕……”再次哽咽。
怀宁伯瞄了一眼,心说,方才见着国师怎么不说?在皇上跟前这闹的,啧啧!
韩经年却神色浅淡,平静地还了半礼,“汉亭侯节哀。”
汉亭侯叹气,没再说什么。
景元帝再次看向韩经年,“以国师之见,镇远公之罪,该如何定论?”
韩经年转着佛珠,面无起伏,高雅风轻的姿态,叫人看不出半点的杀伐果断之戾。
张口却缓慢地说出一句,“以下犯上,意图谋害天子,是为谋逆。杀,无赦。”
后头,怀宁伯一把揪掉一根胡子,倒抽了一口气。
汉亭侯看了韩经年一眼,垂眸,没说话。
景元帝皱了皱眉。
证据确凿,皇上却没有立刻收押镇远公,而是只是让人将他软禁在帐中,足见其忧虑极多。
旁边有另外随行的几人看了眼景元帝的神色,对视一眼,纷纷开口。
“陛下,镇远公世袭多年,在京中盘根错节,若要动他,只怕连带朝廷都要不安稳。”
“陛下三思,镇远公虽有谋意,可私心却也能叫人想到。如今镇远公府已承袭五代,只怕是想冒险立个大功劳,好承袭爵位。罚其谋逆,只怕过枉。”
“陛下不如寻个折中之法,只罚谋事之人,若是过错牵连,人心惶惶,反为不安。”
“国师乃清高决断之人,可也该考虑朝堂形势,怎可如此谏言于陛下?”
一时吵闹哄哄,惹得景元帝眉头直皱。
怀宁伯也跟着吵起来,“国师不能如此谏言?那该怎么谏言?看着人都放野兽去攻击皇上了,然后说人不是故意的?你当皇上是五岁小孩呢?”
“……”景元帝看了他一眼。
素来稳重的汉亭侯也跟着点头,“镇远公以下犯上,其罪可诛!今日若非国师,殊不知是何后果!断不能轻饶!”
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也跟着道。
“是!镇远公非但用心狠毒,连天子都敢冒犯!若让他得逞,还不知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更大逆不道的事儿来!”
“就是!绝不能轻饶!”
一人一句,两边说辞,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忽而,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陛下若为顾及朝野安稳,不想动荡国运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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