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早些,能不能跟他独坐一会儿,聊聊天,问问他的伤有没有好些之类的。
谁知,她那茶才泡好,准备送去呢。
那边元一居然通报,大理寺卿陈海求见!
陈海可是见过夏晚安的,为怕暴露身份,夏晚安这茶也就没法送了,只能让小椅子给端了进去。
一边撇嘴,一边又偷偷地朝书房里头悄悄地看了眼。
这飞云宫从早上到夜里,出入的人几乎没停过!
听小椅子说,有时候夜里都过了亥时,国师的寝殿里还挑着灯呢!
夏晚安听着都替他觉得累。
这么一个国师,要处理的事务竟然不比父皇的少!
不过,她这几天观察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大臣,倒是也渐渐地摸出点门道来——往来的这些朝臣里头,最低的可都有从三品啊!
看来大和尚在朝中不仅地位不低,而且权力也不小。
既如此,便证明父皇对他是有足够信任的,可为何……还想以美人计破他色戒呢?
而书房中。
韩经年扫了眼奉茶的小椅子,目色静冷地收回视线。
饮了一口手中的茶,忽而就顿住。
接着就听对面的陈海叹了声,“好茶!”
他扫了眼手边的茶壶,见陈海再次举起茶盏,忽而开口,“以陛下之意,如今南方蝗灾才过,户部几次上报国库不丰,可底下这些贪墨舞弊之人太多,陈大人还当尽心查办才是。”
陈海送到嘴边的茶立时放下,忙讪笑,“国师说得极是!”
他应了一声,再次端起茶盏。
又听韩经年道,“太子不日将会回朝,届时太子大婚、受封赏,都是用银子的地方。到时国库不足,只怕陈大人再无此时悠闲。”
陈海顿时傻眼,茶也不敢悠闲地喝了,眼巴巴地看向无机,“可这国库……不是户部的事儿么?”
韩经年扫了眼那被他放下的茶盏,淡淡道,“陛下仁慈,不与民重税,如此一来,银子不够使也是必然。然而,我大玥朝近年来国泰民安,断没有银子短缺的道理。那么,这些银子去哪儿了?陛下心里当真不清楚么?”
陈海只觉头顶当即如同被重棍子给狠狠敲了一下,脑袋顿时就清醒了!
“您的意思是说,陛下今日对下官大怒,就是因为下官没有帮陛下……”
话没说尽,却已经够明白了。
大理寺卿是管什么的?重案要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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