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几分刻薄之相。
正是当今太后之侄,诚亲侯,文宇亭。
黄启福忙道,“听说……他跟长乐宫里的掌事太监王万全交好。”
“长乐宫?”
旁边的文敬之一惊,“难道是秋阳……”说着,看向文宇亭,“父亲,莫不是秋阳察觉到了什么?”
文宇亭却面露不满地斥道,“她能察觉什么?蠢笨无知的女子罢了,多半是听了谁的怂恿。”
听到文宇亭这样羞辱夏晚安,文景略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文宇亭又看向黄启福,“你近来可有做什么招摇之事?惹了那太监?”
黄启福想了想,谨慎道,“奴婢自问素来办事妥帖,不过身居内务府总管,嫉妒奴婢的自然也不少,这王万全从前就是个睚眦必报又惯嫉恨旁人的恶毒性子,说不准是奴才哪里招了他的眼……”
没说完,却见文宇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样的人,留在那蠢丫头身边也是个祸根,正好趁此机会拿了吧!”
黄启福一惊。
就听文宇亭道,“你这样……”
文景在旁边默默地听着,想起夏晚安最近对自己的冷淡,没再开口。
……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一天,无机晨起,走出寝殿,就见素来都是要到日上三竿才会出现的夏晚安,居然拎着把剪子在懒懒散散地剪飞云宫一角的忍冬青。
而她的身旁,一个面生的小内侍,正将一个物事塞进她手里。
他收回视线,正要朝另外一头走去,却听身后传来这几日不知听了多少次的娇笑软呼。
“国师,您起了呀?”
韩经年顿了下,抬眸,就见小女孩儿站在那被剪的七零八落的树枝前,朝他展颜欢笑。
他看了一眼,再次转过脸,朝前走去。
身后,夏晚安却跑了过来,笑眯眯地追在他身后问:“国师,您今早是练剑还是坐禅?我给您奉茶?您要喝什么?雾里青?毛峰?还是雪顶含萃?”
走在旁边的元一嘴角抽了抽,“奉茶的事儿无需你……”
“坐禅,奉雨前龙井来。”
“好的!”脆脆应声,“您等着啊!”
后头,元一再次抽了抽嘴角。
……
夏晚安本来这大清早地从长乐宫赶来,是因为她自打进了这飞云宫,就没有个能跟他长久独处的机会。
想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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