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行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也许是个办法。”
“那帮妖邪不是有个名字吗?叫什么来着?”
“渎天,他们的首领代号为恶。”
郡守大人想了想,然后清了清嗓子:“你看我这样说怎么样……在雷阳郡遭受着史无前例的灾难时,这些趁火打劫的妖邪都将视为国家的敌人,我异常郑重地警告渎天,还有你们的首领恶,你们的罪行必将被制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有胆量抢劫和杀害那些普通百姓,你们有胆量来找我么?我是雷阳郡郡守周知南!我现在就在彩衣城钦天监!我就在这儿等你们!”郡守大人憋出这番豪言壮语之后,又突然又萎了下去,“我再瞪瞪眼、拍拍桌,百姓也许会觉得比较有力度?”
“我们眼下的位置还是不要说了吧……那些妖邪也许真的会来,他们可是一帮疯子。”赵清无奈地说,周知南故作威猛,但是在他听来实属色厉内荏。
“那……我就说等着让我亲自捉拿他们?”
赵清沉吟片刻:“义愤填膺并没有错,威胁那些妖邪也还可以,就是还缺点能震慑人心的东西。”
“啊?那我要怎么做?”郡守大人急得直跺脚。
这时,郡守大人腰间的玉简忽然闪起了光,他拿起看了一眼,眼角忽然抽搐起来,那是他家中传来的消息。周知南的家眷就住在彩衣城,能够听见远处断断续续的惨叫声,换而言之,他的家人就在危险区内。从离开家直到现在,他都处在惶恐不安的状态中,既不知道怎么救雷阳郡,也不知道怎么挽救自己的仕途,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地想到家人还没有脱离险境。
“翊儿?是翊儿么?别怕是我,你快点躲到高的地方去,千万别站在外面……”赵清不便偷听郡守大人的私事,自觉地走向远处,但他毕竟是个修为有成的玄者,听觉比常人强出不知几倍,隐约可以听见玉简里的抽泣声。
在百姓面前周知南是正义的代表,雷阳郡未来的希望,在儿子面前他才会表现出一个老实汉子的样子,没什么大能耐,但很宠爱家人,又希望自己儿子有出息,能光耀周家门楣。赵清也知道周知南的情况,说是雷阳郡的郡守,其实是太师捧出来的新人,为了在太师一脉得到支持,在派系内总是卑躬屈膝的,靠极其有限的俸禄生活,一直很想送儿子去苍月城进修,可捉襟见肘不得不私下里求助于一些商贾。
如果周知南手中握有实权,此刻大可以派出军队护送儿子出城,但他不敢动用生怕惹上麻烦,只能用些无意义的话安慰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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