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深邃的目光带着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和宠溺,“反正山高水长,你还有一世可以嚣张。”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大半日,于傍晚时分停在了秦淮河沿岸。
江楚歌被马车颠的有些晕,一直斜着身靠在秦影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来抵御那股晕眩的感觉。
忽然头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到了。”
“嗯……”
江楚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旋即坐了起来,到了吗?
她作势就想起身,麻掉的双.腿阻止了她的灵活,只得先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桨声灯影的秦淮河,河面灯火辉映,漂亮极了。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金陵烟雨的秦淮河,江楚歌早就领略过它的风姿,只是千年后由后人修补过的旅游景点早已失去了它本来的颜色,古时的气息才是最真实、浓厚的。
江楚歌兴冲冲地对秦影道,“走,下去吧。”
“嗯,你先下。”
秦影在座位上闷坐片刻,他现在不止腿麻,胳膊也麻了,一动弹只觉得酥麻的。
江楚歌率先跳下了马车,听着悠扬的琴声,看着不远处的小船和花灯,忽然想起了一首七绝,盘旋在脑中,顺口就背了出来。
“锦瑟微澜棹影开,花灯明灭夜徘徊。一池春水胭脂色,流到前朝梦里来。”
秦影刚迈下马车,就听见江楚歌念的这一首诗,脚步一顿,倏然抬起头来,看着江楚歌的眼眸眨了下。
“好诗啊。”
秦婴和江淮也听见了,脸上都带着些不敢置信,秦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朝江楚歌走过来,“我没听错吧,刚刚那首诗真是你作的?”
“是我念的,但不是我作的,我哪有这文艺细胞。”
不该装的逼江楚歌从来不装。
“那是谁作的?”
江楚歌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没想得起来,“忘了。”
秦婴无语地盯了她两秒,“那你还会念什么别的诗不?”
“那多了去了,光唐诗就三百首呢,背的可溜了,改天等我喝醉了酒念给你听。”
“为什么要喝醉酒才能念?”
“废话,平时谁有那闲工夫背诗给你听,我喝醉酒就爱唱个歌念个诗什么的,所以……”江楚歌拍拍他的肩,“给你个机会,请我喝酒吧。”
秦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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