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表示没有了身为韩家人的骨气,生活最最困苦的时候,他们兄妹都没有取过半分不易之财,他又怎么会为了把妹妹嫁入庆阳王府,偷这什么玉佩?
事实上顾玉华给了妹妹定情玉佩的事,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又怎么去偷?
这件事情真相如何,顾玉华比谁都清楚,为了逃避责任,他却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顾玉华,你、你居然——”韩安茗气的脸色惨青,腹中一阵一阵疼痛,捂着肚子颤声说,“好,玉佩的事你不承认,那我腹中骨肉呢?你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却接连两次怀了你的孩子,这你又怎么说?”
当众说出这些话,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屈辱,可到了这个份上,就算她不能嫁进庆阳王府,也必须证明她和哥哥的清白。
顾玉华显然早料到韩安茗会这样问,未等她话音落下,立刻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腹中所怀是谁的骨肉,我亦不清楚,你休想赖在我身上。”
他就是不承认,旁人能拿他怎么样?
反正又没有人亲眼看到他和韩安茗圆房,谁还能硬栽在他头上不成?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韩安然被气的有些失去了理智,“等到孩子生下来,就给你和孩子滴血认亲,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现在他们是证明不了什么,可不表示顾玉华真的可以摆脱为人父的责任,要证明孩子是他的,根本不是难事。
顾玉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毕竟那孩子的确是他的,他根本否认不了,不过看到韩安茗像鬼一样苍白的脸色,再想到之前大夫说过她身子虚弱,不能怀孕,这孩子可能待不到足月就小产,又重新镇定了,露出义正词严的模样:“如果韩兄一定要这样做的话,我也不反对,那就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总之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任由你们污蔑。”
他恶毒地想,只要孩子不生下来,就能证明什么,大不了如果韩安茗的孩子真能保住,就找个机会把孩子弄掉,她就没有证据了。
韩安然看顾玉华要耍无赖到底,他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之人,更不想让妹妹受太多屈辱,一时没了话。
顾锦程上前一步,冷声说:“既然话都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兄妹也不要再有什么歪心思,更不可破坏我庆阳王府的名声,否则本王绝不会客气!来人,送客!”
先把眼前的局面解决了,等关起门来,再好好问玉华孽障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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