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籍无名的死了,那国破家亡之仇,更有何人来替我报?”
他拔出佩剑,看了看身后的甲士,朗声道:“诸位,你等忠心可鉴,我韩彦感激不已,只是此番已是我大韩危急存亡之秋,羊斟那叛贼引西昊天之兵破我国门,杀我子民,我与他势同水火,他定不会放过于我,要亡我于剑下。你们跟在我身边,只怕性命难保,若想活命的,可就此离去,我韩彦决不罪责。”
众甲士闻言,却不说话,只是凝目望着韩彦,神情肃穆。
韩彦目光缓缓扫视,看到那披甲卫队的一张张脸庞,不论沧桑稚嫩,都透着一股坚毅,心中百感交集,又道:“我不愿累及他人,你们家中有老母妻儿者,可就此离去。”
童百川道:“但凭公子这一番话,便足见公子乃仁义之主。我等愿与公子生死相随,定然保护公子安然离去!”
又转头对众甲士道,“后面战死的兄弟,也请将这话带给已经战死的兄弟们,告诉他们有这样的主子,咱们死得不冤。”
话声甫毕,便听众甲士同声喊道:“愿为公子赴死!愿为大韩赴死!”
这些人大多是韩彦的门客和死士,他们的身份和家奴却是不同,平时并无固定的工作,不必做杂役之类的粗活,仍可白赚饷银,为的就是能在必要之时为主人死命。
门客和死士多有其操守,其中虽不乏一些骗吃混喝之辈,但似这样的人,自不会护着韩彦杀出建安城,早于半道溜之大吉了。
韩彦将宝剑指向将至的玄甲轻骑,道:“你们看到没有?那轻骑乃是神族骑军精锐,也只有胡服骑射的魏国,方可与之争锋。再看那为首的将领,正是叛贼羊斟之子羊元华。今日之战,要么便是咱们死了,给那叛贼割了脑袋去挣军功,要么便是死战不退,报亡国之恨。众位,你们说该当如何?”
“死战!死战!”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周围的骑士都喊了起来。
韩彦亦高举宝剑,也怒吼起来,道:“死战!死战!”
童百川见状,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急色,暗忖:“公子此时似想杀了羊元华报仇,这如何得了?”
正说话之际,迎面而来的神族玄甲轻骑已入眼帘,为首之人正是西昊天内使羊斟之子羊元华。
羊斟举家投西昊天而背韩,以一郡郡守而得高位,自免不了诸多非议。
尤其是西昊天这等泱泱大国,各族豪阀更多如牛毛,羊氏恍若无根之水,立足之艰难,岂是外人能懂得。
羊元华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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