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不处罚她,不过是在一念之间,在大臣们的口.唇之间。
也许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吧,若溪想到这儿,堪堪向前迈出一步。她自认为是个大度的女人,所以这一步还是由她自己来迈出来比较好。不过,按照现在彼此两个人所处的地位来看,她先迈出这一步,也没什么不好。
她轻轻走过去,帮她拢起那捧乱糟糟的水草般的头发,用袖子里的一根绸带打了个结扣,她那捧头发就乖乖的被她手势妥当了。若溪明显的感觉到,被她触碰过的那只笼着头发的枯瘦的手掌,蓦地发出一下抖动,生硬的抽了回去。
“你来做什么?是要看我的笑话么?”卫芙蓉冷冷开口,声音里尽是能够冻死人的冷气。
若溪苦笑连连,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指,她的头发的确有好久都没有遇过水了,油腻腻的难过的很。
“我若是想要看笑话啊,根本不必等到现在吧。”若溪沉沉开口,语气平稳的好像是在和自己相识多年的朋友说话一般,“那会儿你刚刚被放到这儿的时候,总不会是如此的沉静吧?就好像我当初刚刚被关进冷香宫时候一样,肯定也有恐惧。”
卫芙蓉忽然不说话了,自己呆呆的看着窗外,说是窗户,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四方框而已,上面勉强用白色的粉连蚕茧纸糊了,外面的光线都不能很好的照射进来。若溪自顾自的说下去,“其实,你现在也还是恐惧着的,我说的不错吧,芙蓉郡主?亦或是,靖安公主?”
卫芙蓉身躯明显一动,死咬牙不承认,“怎么可能,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现在这样觉得安稳妥当过。”
“那是因为你之前的生活都太过浮华,而现在,你在这里的确是得到了久违的安宁,因为你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在这里得到了救赎,所以内心才会感受到如此的宁静如水。但,我说的是恐惧,你仍然是会恐惧,并且这种恐惧与日俱增,对也不对?”
“白若溪。你如果只是想来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么你大可不必再费口舌,大可以现在立马走人!”隐忍了很久的怒气终于冲破了理智的薄膜,卫芙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冷静的心态在见到白若溪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土崩瓦解的干干净净,难道她和她是天生的仇敌,必然不能够同时存在么?可是之前,她不是已经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对任何人有什么仇恨么?为什么现在……
若溪略微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外面的那位姐姐,你过来一下。”屋子外面的那个胖的好似圆球的女人匆匆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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