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开的蚕蛹彻底扇了个零散。
芫芜仍旧在入定中,这么大的动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穿着从前的旧衣衫,双目紧闭,眉头微皱,上邪静静地躺在她身侧的黄沙上。
只有来到一尺之内,才能发现之前围绕在她周遭的浊息虽然已经被云栖赶了个干净,可还有几缕萦绕在她眉宇间,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只有再观察的久一些,才会明白最后这几缕浊息并非从外而来,而是自内而出。再看它们的若隐若现,更像是无声的欢愉雀跃。
然而云栖既没有仔细观察也没有长久留意,却是从一开始看到黑息中的青色衣角时已然大怒。
“你疯了不成?”他来到近前,收起折扇,掌心聚力直接打向芫芜。
这一掌落到了肩膀,随即有血迹从后者嘴角涌出。
“噗……”芫芜被直接从入定中打出来,接着抑制不住地呕了一大口。
她以手撑地,眼中凶光骤聚。但是当看清来人的面孔时,眼神又逐渐恢复清明。
“你做再出格的事情我都能理解,但不包括把自己变成疯子!”见她清醒过来,云栖才大发雷霆,“三界之大,修行一途无不是苦心孤诣、长久方能大成。”
“那些急功近利的旁门左道之法,只会损你修行、伤你心性。将你引入深渊,推你走火入魔!”
“嗤。”芫芜闻言嗤笑,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有些踉跄地站起身,看向云栖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这话问得轻松,好似朋友见面时的随口寒暄。
这副态度,让云栖怒上加怒:“你不辞而别,我只当你是悲痛难耐,想要寻舒缓或是发泄的途径。所以我翻遍了青衿门,找遍了广陵城,全部一无所获之后才最后来了这里。”
“你倒是极其擅长一鸣惊人呀,每有举动都能让我觉得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你!你告诉我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你放着恣意的日子不过,”芫芜缓声道:“管这么多旁人的闲事做什么?”
“你方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在想办法走火入魔。所以,你且去做好你的尊贵上神,我来做我的妖魔邪祟。互不相干,各自安好。如此,咱们或许还能算朋友。”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若非云栖涵养好,此时焉还能保持清醒,“我知你骤然遭遇大难,心中悲痛难抑,但这不是你堕落的理由!”
“堕落?”芫芜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笑容升到一半又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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