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说的是……”
“你说。”武成帝微微昂首，看向了林嘉嘉。
林嘉嘉怔了一下，低头行礼：“圣上，其实圣上不必惊怒，所有的事都是小女一人引起的，怪不得别人。”
陈贵妃心里一紧，下意识要阻拦，武成帝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她只好又闭了口。
“燕城的时候，王爷为了救我让柳姑娘命丧当场，王爷重感情，事后也一直后悔。归京路上，王爷就开始时不时昏厥，只是每次醒来后就性情大变，觉得是小女导致了柳姑娘的死亡，所以会对小女恶语相向。小女归京后，将这件事告知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才找了太医看了王爷。”
她淡淡的解释了下，后又道：“圣上不必为此责怪王爷，说到底王爷如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柳姑娘送了命。如果当初在燕城中死的是我就好了，也免得脱着这一副残躯，却不能帮到王爷什么。”
她越说，脸色越苍白，看上去像是马上就要倒下了。
但林嘉嘉说了半天，也没提及屠城的事，陈贵妃松了口气，也忍不住开始责怪宇文丞起来。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这么为着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林姑娘，不怪你，都是丞儿的错。”陈贵妃安抚道。
“母妃，明明是……”
“你给我闭嘴！”陈贵妃道：“如今你将林姑娘气成这样，你让母妃如何跟她父亲交代？还不快点向你父皇认错，不过是死了一个妖女，你虽重情，但也不能如此不分好歹。林姑娘就要做你的正妻了，你们理当和谐相处，早日开枝散叶才是。”
“娘娘，”林嘉嘉双眸含泪，轻声道：“小女今日进宫，本也是想说这个的。自从燕城归来后，王爷心中已然没有了小女，如若勉强王爷，对他来说也是煎熬。而小女受了惊吓，如今也整日缠绵病榻，像这样一副身躯又如何能嫁进皇家。小女只希望，圣上能允许小女退了这门亲事，也好让王爷娶到更合适的他的妻子。”
她含泪，向着武成帝与陈贵妃重重的行了个大礼，期间还又剧烈咳嗽了几声，捂着嘴的帕子已然被“鲜血”浸透，隐隐的透出了红色。
武成帝叹了口气：“也罢也罢，是朕这逆子没福气，就应了你吧。”
林嘉嘉感激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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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林嘉嘉进了自家马车，正要回府，门帘却突然被人掀开。
宇文丞阴沉着脸，站在马车门口一动不动。
钟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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