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明白你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在我面前你也不必遮遮掩掩的吧。”安南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道:“为何要将花怜语害成那副样子?”
我听着安南储的话心里瞬间不乐意了,什么叫“害”。
花怜语弄成今天这样难道不全是她自找的吗?若非她屡次前来招惹与我,我又怎会无事生非,故意加害。
我受伤,被他们刁难时你安南储在哪儿,怎么一轮到花怜语受伤就这般心急的跑过来责问我了?
难道为了权利,他安南储真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吗?
也是,前世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呵,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嘲讽起自己来了,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还要对他抱有希望。
“时娘?”安南储见我半天没有回答他的话,皱眉叫着我。
我语气一转,眼神讽刺的看着安南储,“我还以为什么风把五皇子吹来了,原来是因为嫡姐啊。”
我看着安南储不紧不慢的说道:“为了这事儿五皇子是特地过来责备我来了?”
“时娘,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南储皱眉。
“那五皇子是何意?”
我一下站了起来,轻嗤一声道:“即便是与我脱不了干系,可那又怎样!”
我转头看着安南储,眼神透着疯狂。
“五皇子莫不是想要将我缉拿了去?”我嘲讽的问出口,只觉得好笑不已,看着他道:“我花时尽今天就站在这儿,五皇子请自便吧。”
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将眼前的安南储气的不轻。
“我何时说要缉拿你了?”
安南储见我不说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时娘,你又何必如此刁难与我。”
“刁难?”我冷笑一声,“五皇子既不是为了花怜语而来,那有话不妨直言吧。”
安南储脸上犹豫了一阵,然后才说道:“听说皇后找你了?”
我心里泛起一阵冷意。果然,只要是与权利沾边的事他都是不会善摆干休的。
安南储见我不发一言,便料想自己猜对了。
“皇后找你说了何事?”安南储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问道。
“何事?当然是与你先前一样,问了花怜语受伤之事。”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再者都是些闲话罢了。”
安南储狐疑的看着我,“就这些?”
“不然殿下以为还会有什么?”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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