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会算她跳了。
孙希吓得赶紧自黑:“这都是夫子教授得好,我就是针线上过得去,诗词歌赋什么的,只是勉强认个字罢了。”
崔夫人也道:“让长公主笑话了,希儿这是黄婆卖瓜,总觉得自个儿孩子聪明,在她姐姐跟前自夸,其实也就是个平常的淘气孩子罢了。”
公主轻笑了一声:“你们真是谦虚了,满东京谁不知道你们婆媳俩文采卓绝,希儿于书画上,更是造诣精深。”
孙希讪讪苦笑:“嘿嘿,公主说笑了,我学书画也是为了刺绣方便罢了。”
“可见你是个聪明的,学一行,精一行。”长公主笑得意味深长。
孙希低下头,不安地揉着自己腰间的丝带。
长公主看在眼里,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举动。
她又说笑了几句,不再逼孙希婆媳俩表态。
定国公府。
迦叶轩。
秋日渐寒,屋内暖如晚春。
崔然慵懒地靠在床头的引枕上,手上拿着洞见小报。
孙希在书案前用工笔描画着刺绣花样。
夫妻俩各有各忙,倒也一时无话。
约莫到了亥时一刻,孙希觉得手臂酸胀了,这才放下笔,走到床边准备就寝。
崔然皱眉,怔怔地在想着什么。
孙希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揽过她的纤腰,把她压倒在床。
暖暖鼻息扑在他的脸上,闻得整个鼻腔满是芬芳,他不禁有些心驰荡漾。
细腻顺滑的绸缎织造的锦衣,玉颈白皙,纤细的腰身,玲珑有致的曲线,他不免呼吸急促激动起来。
孙希被他炙热的眼神打量着,更有似水娇羞与温文尔雅的韵味。
那修长白皙的匀称双腿,从锦袍中露出,是多么地惹人夺目。
半宿酣战后,孙希发困得厉害,很快沉沉睡去。
次日,晨曦未明,屋内昏暗如缕,案几上一盏白玉骨瓷双头香炉早已息了香线,只悠悠拢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幽香。
很奇怪,昨晚明明很累,早上却这么早醒了。
她从崔然的怀里一节一节钻出来, 抱着被子团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赤裸的淡褐色臂膀,刚新婚那会儿,是白皙的,如今沙场征战几年,竟然晒成了健康色。
满头粗浓的黑发铺满床头,张扬着旺盛的生命力,高耸俊逸的鼻梁在柔软的被褥中深深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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