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地、用一种绝不是一个“刚刚用匕首刺穿自己腹部要害、瞬间毙命”之人该有的、带着明显痛楚和滞涩的动作,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坐了起来,然后,扶着旁边的桌腿,喘息着,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脸色因为方才的“摔倒”和伤痛而更加苍白,但眼神却清明依旧,看向了呆若木鸡的阿糜。
“阿糜姑娘......”
苏凌的声音有些低哑,是伤痛和刚才刻意控制气息所致,但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你可看清了?”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极轻松地拈起地上那柄幽蓝短匕,仿佛拈起一片羽毛,随手将刃尖在袖口上轻轻一抹——那里干干净净,并无半点血迹。
“可看明白了?”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直直看向阿糜。
阿糜的脑子彻底乱了。
看清了?看明白?看清什么?看明白什么?看清你怎么自己拿刀捅自己然后又没事人一样站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巨大的疑惑、惊骇,以及一种被愚弄的羞怒,让她原本惨白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带着浓浓的困惑与惊疑。
“你......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苏凌!你疯了吗?!”
苏凌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又茫然的模样,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明,有失望,有了然,也有一丝早已料定的淡漠。
“很遗憾......”
他轻轻叹息一声,握着那柄幽蓝短匕,一步步,慢慢地,重新走向阿糜。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糜紧绷的心弦上。
“看来阿糜姑娘虽然看清楚了......”
苏凌在阿糜身前几步外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写满无措的脸上,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盘,
“但还是没有看明白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给阿糜最后一点消化那诡异一幕的时间。
“那苏某......”
他抬起手,用那柄幽蓝的匕首,虚虚地点了点自己刚才“被刺”的腹部位置,又点了点地上他刚才摔倒的地方,最后,目光如电,射向阿糜惊疑不定的双眸,
“就不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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