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淡淡的厌倦和冷漠。
“丁侍尧......”
苏凌开口,声音平淡。
“本来,或许你未必非死不可。”
丁侍尧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但苏凌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可惜,是你自己,将生路一一断绝。从你被擒到现在,态度恶劣,狡诈百出,欺瞒抵赖,甚至敢对本黜置使出言不逊,简直欺人太甚!何曾将本黜置使放在眼里?”
“本黜置使给过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一次地错过,选择了一条道走到黑。如今这般田地,怨不得旁人。”
“不!不怨旁人!都怪老奴!都怪老奴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丁侍尧拼命摇头,嘶声喊道。
“可是......可是大人!留下老奴!老奴有用!对您绝对有大用!天大的用处!”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苏凌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他垂下目光,瞥了脚边的丁侍尧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淡漠的讥诮。
“哦?有用?你倒是说说,你一个阉割了的废物,留你何用?难不成,是让你给本黜置使端茶递水,刷马桶,倒夜香不成?”
苏凌嗤笑一声道:“这些事,我行辕之中,自有下人去做,还轮不到你这等货色。”
丁侍尧见苏凌口风似乎有所松动,心中狂喜,急忙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说道:“不不不!大人明鉴!老奴......老奴知道很多秘密!很多......很多朝廷秘辛!宫闱隐事!还有......还有那些大人物们见不得光的勾当!”
“只要......只要大人肯饶老奴一命,老奴愿意......愿意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绝无保留!只求......只求换一条生路!”
苏凌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
终于,他缓缓地将被丁侍尧抱住的腿抽了回来,动作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般地,轻轻掸了掸被丁侍尧弄脏的袍角。
然后,他转身,重新坐回了那张太师椅上。
小宁总管立刻机灵地奉上一卮新沏的热茶。
苏凌接过茶卮,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浮沫,凑到唇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整个过程,不急不缓,仿佛刚才那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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