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冷漠的表情下却是一番惊涛骇浪：自己居然杀人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天井亚雄却非常高兴，“辛苦了辛苦了！第一次实验到此结束！”
兴奋莫名的他立刻转身，“这就是我们的实验项目，不知各位感觉怎么样啊？”
“这种实验就可以让一方通行成为LEVEL 6 吗？”，一名中年秃顶、大腹便便的研究员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当然当然，一开始确实比较无趣，但她们很快就会变强的。”
“那是不是有点可惜啊，那么漂亮的脸蛋，就这么死了？”
虽然心中万分鄙视这种脑子里只有女人的家伙，但鉴于他也是一名大财主，天井亚雄还是马上点头哈腰，“不用担心，她们只是用药物和蛋白质合成的人偶而已，要多少有多少，如果您想要，我可以专门给您生产两具。”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这名大腹便便的研究员拍了拍天井亚雄的肩膀，“我说你何必让她们去送死呢？做皮肉生意不好吗？哈哈！”
废话，我难道不知道吗？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帮我还上欠款？而且暴露的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
纵使心里万分鄙夷，天井亚雄还是赔上笑脸，“当然当然，做生意我怎么比得上您？”
“哈哈，那我们以后一起做这门生意？”
“当然当然。”
而在下方的实验场地里，一方通行默默走向已经倒地的少女，直到踩上血泊。
人的血，有这么多吗？
估计不出出血量的一方通行看向地面的少女，在发觉对方还在呼吸的时候放心了不少。
自己没有杀了她。
但这样下去，她必死无疑。
用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保证血液循环，撑到医生过来。
哈，没想到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其他用处的。
一方通行蹲下身，打算出手阻止对方的血液流失，但那名少女居然再次开口：
“御坂……只是实验用品……是消耗品……”
消耗品……
一方通行想起了当日见到的如林培养罐，那些浸泡在里面一模一样的少女……
她们……只是消耗品吗？
“人造的身体……借来的心……库存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失血过多让御坂00001号已经有些恍惚，但她还是不希望对方有负担，“我们……只是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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