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带上月珠等人,司阙仪稍整衣衫,吩咐花影见机行事,若是到了时候还不见自己回来,便要提前去族学告假,以免因此被记了旷学。
她自幼得父母庇护,长至二十有三,都很少见得生死大事,一想到六鞍或已身死,却难免有些心中发毛。
二人从西侧角门外出,这就到了司阙府所在的深巷,一路走过家仆聚居的地界,才算是真正地出了司阙氏,进到湎州城。
赵莼纵目一望,倒也见了许多新鲜东西,四面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却比司阙府中喧闹不知多少,来往车水马龙,好似永无停歇。行走在此的也多是殷实人家,体躯健壮,面色红润,血肉精气蓬勃得像要溢出,一看就知服了外药。
或有世家豪仆穿梭其内,个个眉飞色舞,趾高气扬,举手投足间,委实是跋扈非常,叫人莫敢接近。
至于真正的门阀之士,却反而不愿显山露水,大多是藏在那车厢之内,呼喝豪仆替其行事。
今日若非横生枝节,司阙仪便应如是。
待环顾四周,寻定了车夫六鞍的去向,赵莼微微颔首,领起司阙仪走到路上,一路竟来到那人流如织的地界,叫后者几乎眼花缭乱,直到赵莼将要迈进门槛,这才回归神来,一手将其拦住。
“前辈可是觉得六鞍会在这千秋堂内?”司阙仪急急将人拦下,压低了声气问道。
见此,赵莼亦停下步伐,仰头将那千秋堂的匾额看了两眼,上头题字并非碶文,只以寻常文字迹题了“文冠千秋”四个大字,口气倒是非同一般。
便反问道:“千秋堂背后是哪家门阀?”
司阙仪更是谨慎,待与赵莼去了一边,才抬起手来往匾上指道:“这文冠千秋指的是索图先祖,此人生前为二品文士,曾在我金莱国中,任过大祭酒一职。索图氏便沾了这层风光,一直在湎州城内屹立不倒。即便如今已没有了二品文士,地位也足够与太守府齐平,称得上世家之首。”
而按赵莼的推论,乾明界天的二品文士,怕就能对应玄门道修的洞虚大能,这等存在,若不是必要招惹,自当能避则避,莫要与之起正面冲突才好。
幸而司阙仪出身世家,对湎州城的势力了解通透,晓得如今索图氏内,已然是没了二品文士坐镇,只一位堪比通神的三品治真文士,现下也没有留在索图氏本家,而是远在历京,身处学宫上院。
赵莼若突然下手,此人也怕鞭长莫及。
但对于司阙仪来说,这索图家就是更甚于司阙氏的庞然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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