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杯盏摔地的声音,看来赵桓是动了真气。
王松暗暗叹息。不用问,肯定是金兵南下,朝廷在各地的战事不利,而且是节节败退了。
大宋朝廷的积弊,以文制武,无识兵之人。靠着一群自以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读书人,焉有不败之理!
王松不由得响起宋朝历史上的几位名将来,岳飞,刘锜,还有王彦等人,却不知这些人现在何方。
尤其是岳飞,自一年前他和自己在河东分别后,就一直没有此君的消息。
至于刘锜,一门都是高官,他这样的世家子弟,肯定要比岳飞上位的早。
“官家,王相公在门外候旨。”
听到房间里面暂时没有了声音,高问上前,轻声在门外说道。
“叫他在门外待着!”
赵桓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练出来的好军! 河东战败、河北战败、陕西战败、山东战败,没有一路是好消息! ”
没有一路是好消息!
看来大宋朝廷的败绩,是既成事实了。
王松进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在外面呆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这使得他心里莫名地有些腻歪。来自后世物欲横流、尔虞我诈的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了。
问题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赵桓这样做,无非是一种明摆着的暗示,你王松只是我赵宋的臣子,叫你怎样就怎样。
他讨厌这样的一种心术。
在后世,他就是顾影自怜的一颗屎坑里的臭石头,活的一直很自我。现在,他已经谦让了许多,却还是会遇到这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罢了,罢了,这就是帝王的专利了,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调整了一下心态,王松上前,向御桌后的赵桓肃拜道:“臣王松,拜见陛下。”
赵桓旁边三五步之外,一张镂空花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这便是帝王之师,耿南仲了。
自己出生入死,几万大军兄弟命丧黄泉,挽狂澜于既倒,却依然抵不过几年的读书师生情。就像现在这样,同为朝廷重臣,这位耿相公就有椅子,而自己只能站着。
而且这位耿相,对自己只是稍微点了点头,屁股都未曾挪动一下。
尽管自己“做”了几首“惊世骇俗”好词,尽管自己战功累累,但在皇帝和这些士大夫的眼里,自己仍然是一介武夫。
以文制武,已经存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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