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问道。“总之,要我独善其身,弃倾雪于不顾就绝无可能!”浮羽不假思索地说道。因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孤隐的款款深情,她便想尽快离去。怎料刚一转身,便看到手端果品的倾雪,正含泪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的动容与感慨。只见她将果品轻轻放下后,拉起浮羽的手,泪中带笑地说道:“其实,你不用替我担忧,傲山他未必像你说的那样不通情理,再怎么样都会顾念夫妻恩义,我也会护得自己周全,只要你与孤隐能够幸福就好。”闻听此言,一旁的孤隐心中满是愧疚与悲戚,仰着脸庞强忍眼中泪水。浮羽更是连连摇头,疼惜不已地说道:“你我既是心已拜契的金兰姐妹,又怎能不共同进退,相依为命呢?!”听到此处,倾雪忍不住伏在她的肩头失声痛哭。孤隐见状不禁悲愤地一拳砸在几案上,感同身受地说道:“那些个陈规陋俗着实是可恶至极,为何身为女子定要活得如此卑微,半点都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简直荒谬绝伦……”
翌日晚间的竹里馆内,浮羽正对着孤隐赠予的那幅《云雪孤帆》暗自出神。凝望着那座幽静飘渺的孤山和绮丽多姿的彩云,她一时感触良多,不禁自言自语道:“与你徜徉天地,流连山水之间,乃是此生心之所想,梦之所盼。只可惜我终究无法成为沙鸥,只是一片渺小的羽叶,在你的心头轻轻掠过,悠悠荡荡如浮梦一场。我眼中的你,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孤山,那般隐世无争,淡泊名利,令人钦佩莫名,可望而不可及!”说着说着,心头酸涩的她早已是泪眼婆娑。“怪不得隔三岔五便往寒江楼跑呢,原来你早就对孤隐存了一段心事。”此时,傲山那恼羞成怒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浮羽珍重地将画卷收起之后,才不慌不忙地回头说道:“纵使大权在握的你,能够禁锢我的身体;但我心中所思所想,你却始终无法操控。”“如若我让你丧失尊严,健康,甚至生命,那么你心中的所思所想,又将于何处安放呢?”傲山略带威胁的话语并未让她深感不安,反而一脸淡然地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好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这是打算参破世情,不染浮沉了么?”“你若有一丝悲悯之心,便会成全我的超脱意。”“休要跟我顾左右而言它”,傲山直视着她咄咄逼人地高声问道,“我问你,究竟是几时开始与三弟有染的?”
“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又何来有染之说?”“哦~你并没有在极力袒护他么?”“是我在痴心妄想,与旁人一概无关,信与不信都随你。”见她这般神态自若,傲山倒也信了七八分,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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