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们与万剑锋再要好,此刻也不敢再与他多说半句,不约而同的垂手侍立,等待赵光义唱名。赵光义见进士们已然到齐,高举榜单,朗声道:“太平兴国五年,覆试进士,取三百零六人。一等取三人,赐进士及第,二等取一百一十三人,赐进士出身,三等取一百九十人,赐同进士出身。”
万剑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人群最前面,心中不仅毫无负担,反而看热闹不怕事大。要是一会儿谁考得不理想,来个寻死觅活,或是谁考得太好,来个蹬墙而去,弃衣高歌,他看着才高兴呢。
吕蒙正、李沆等举子,却一个个神色紧张,双手握得骨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唯恐自己的名次不够理想,无法一举当上高官,进而无法施展自己的满腹经纶,实现胸中的宏图大志。
但闻,赵光义继续念道:“齐州张翰京,三甲,一百九十名。兖州王瑞安,三甲,一百八十九名。潭州李疆,三甲,一百八十八名。夔州孙博扬,三甲,一百八十七名……”
万剑锋听了一会儿,见名单中这些人没一个自己熟识的,不免大感无趣,又退回陈抟身边,笑嘻嘻的道:“师父,你未卜先知,可能算出这科的状元是谁?”
陈抟微微颔首,缓缓合眸,掐指算了片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文曲降洛水,魁星耀旧京。穷时赋寒窑,达时天下兴。三番登相位,福寿充盈盈。祥符四年陨,后辈亦豪英。”
万剑锋不过凡夫俗子,哪能领会陈抟的谶语,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子丑卯酉来,索性又问道:“师父,那榜眼会是谁呢?”
陈抟仿佛对此科的排名,多少也有些兴趣,再次掐指卜算,道:“洺州隐英杰,潭州起风评。宽宏有雅量,清净治咸平。诗提六合塔,昭勋绘文靖。圣相实无愧,万古流芳名。”
方才那个状元的谶语,万剑锋已经听不懂了,这次榜眼的谶语,他更加听不懂,即使打破头也决计猜不出诗中概括的是何方神圣。但他仍不放弃,继续问道:“师父,那第三名呢?”
陈抟早就料到万剑锋必会再问下去,悠悠道:“文豪出大名,预编文苑经。景德守汴梁,祥符掌玉清。一朝奸邪扰,百世颇诟病。纵观平生事,不负世上英。”
万剑锋用力挠挠头,想从天书一般的谶语当中推测出这些人究竟是谁,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半点头绪。怎奈,他心中好奇心又太盛,硬着头皮又问起第四个人来。
陈抟不假思索道:“自吴入蜀是寻常,歌舞筵中救火忙。乞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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