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扫了那几个庄头一眼,那几个庄头忙垂下头也跪了下来。
“后来如何?”她冷冷问道。
“后来他们今早给我送铜板的时候我才知晓的。”邱管事的声音是愈放愈低。
“是吗?”骆卿声调一扬,又问起了几个庄头。
那几个庄头自是不会认的,忙为自个儿开脱了起来。
“先是邱管事这样做的,后来我们也想着不过是贪些小.便宜罢了,不敢多拿佃户的,到时候在孝敬一点给邱管事就行了,也没明说,但大伙儿心头都清楚。”
一庄头率先将邱管事给抖搂了出来。
另一庄头也赶忙附和了起来。
“是啊,王妃,我们也只是贪图些小.便宜,不敢多拿佃户的……都是邱管事先这么干的……”
“好啊,好一个孝敬,怎么不见你们孝敬孝敬我、孝敬孝敬王爷啊?”
骆卿冷嗤道。
那帮子人知晓骆卿是真动怒了,也不敢拿她当小丫头片子了,当即苦苦求饶了起来。
可骆卿此时可是不会心软,当即道:“六喜,按照家规,处置了吧。”
“是。”六喜毕恭毕敬地同骆卿弯腰做了个礼,这便转身说起了几人的处罚。
既然是贪墨主家银子,自然是要扭送衙门的,免得到时候说他们怡亲王府滥用私刑,那可就说不清了。
这边处置得一个能管事的都不剩,到时候事情都会直接交到王府来,骆卿想想就头大,往南岭庄赶路的时候一个劲儿催促着六喜再物色几名管事和庄头。
六喜见骆卿这副头大的模样,只觉他们这王妃处事的时候还真像王爷,是果断得很,可这处理完该处理的事倒是真的又像个小女娃了。
“王妃尽管放心,奴才已经传信回王府着人办了,待王妃巡完庄子回去就能瞧瞧人,看是否可用了。”
骆卿故作深沉道:“你办事我放心。”
要是她没坐在架子椅上怕是还要上手拍一下六喜的肩头了,当真是古灵精怪得很,惹得一路人都窃笑不已。
“王妃,奴才先跟您说说这个南岭庄的张管事。”骆卿点了点头,六喜才接着道,“他呢,跟北吉庄的管事又不同,他要精明得多,胆儿也大,祖上也是当过官的,他妻子的娘家还是永安伯夫人的远房表亲。”
“不单如此,他也算是有些手段的人,将南岭庄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的,都向着他呢,王爷走的这几年,他是愈发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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