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陈舆端着“浓”茶一直喝,“对,我记得谁说过来着,努力喜欢上我。我那么难喜欢上吗?”
莲意一本正经教育太子,“喜欢一个人,和这个人如何如何并无关系。不是您难以喜欢,是喜、欢,这件事儿,难。要说轻而易举地做到,那也能轻而易举地放下。”
陈舆心里一动,问她:“那你努力的成果呢?”
莲意瞅着陈舆心情还行,摆上二皮脸,“还没开始。”
陈舆果然心情是好的,“哟,忙着做饭,忙成这样?”
莲意往陈舆最近前的椅子上一屁股挪过去,“爷,您得帮忙。”
“怎么帮?”
“比如,最近这几天,别罚奴了。还有,您慢慢教导给奴,您的优点!”
陈舆把浓的那碗放下,端起乌龙茶,“我的优点,那么不明显吗?”
莲意可不怕这个,看书看多了,她什么话儿都能接得住,她甚至有些兴奋,在家里哪有怎么略带危急的时刻让她显摆头脑活络啊,“这您就不懂了,爷,满天下都看到的优点,那算什么?什么叫闺房私意呢?为什么要花前月下呢?为什么又要私定终身后花园呢?”她把她书上学的词儿先堆了上去,“因为旁人看不见的您的好,您给奴看到了,那才金贵。要不然,全天下都喜欢您了!哦,那些宫女儿太监,男女老幼,余明惠久金北卫齐,都喜欢您,那还稀罕吗?”
“去去去,恶心死了,我要余明惠久喜欢干嘛?”
无辜的余明惠久站在旁边无奈陪笑。
陈舆觉得和莲意说话有意思,准备继续聊聊这个话题。
因为他好奇,荷味对自己喜欢过吗?为何不喜欢了?
探讨一下,何妨?
陈舆给莲意夹了一筷子白花菜,“依你这样说,喜欢一个人,真的像考状元一般?要做功课?要启蒙、勤学,然后四书五经,作文章,谈论、进益,拜师,一步步的?”
没等莲意答应,陈舆忽然自己认为自己刚才的总结很不错,甚至把自己感动了。
莲意拍了拍巴掌,“不愧是爷,您说得真好。这不就是您的一个大优点吗?奴记下了,叫看问题一针见血。您再说说看,还有什么优点?”
陈舆连吃了几口肉,思索起来,“啊,我,还算勤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还有呢?”
“也算聪明,太子太傅夸过。”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陈舆好像底气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