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和荷味差不多的心,能预言,能看透人心?
菜香让这一切都来不及考辨,太子反手就握了莲意的手,不让她再捏自己的袖子了,进了正房,拐了几下,来到吃饭的屋子。他一边浴手,一边看着桌上——菜色和摆盘的水平,虽然一般,可是味道不错,“竟然有通花软牛肠!”
余明惠久亲自从伺候的军人手里接了茶盏放下——一个人两个。莲意连忙解释:“殿下,这浓的,是奴喜欢的,您尝尝,不喜欢也成。但是里头加了很多又香又甜的,解乏;这淡的,是太子妃娘娘那边儿送来的乌龙茶。奴预备的晚膳太腻味了,您喝了,解腻。”
莲意这大公无私、义正言辞的,倒是不避讳自己的短处。
陈舆一边擦手,一边瞅了瞅那碗所谓“浓”的,眉头一皱,“这什么玩意儿啊!”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砸了砸嘴,竟然沉默了一瞬,然后,看着莲意,悠然感慨:“真香!”
莲意笑嘻嘻地,等着陈舆说了“赐座”,规规矩矩在他斜对面儿坐好了,由着军人们布菜。按照她观察,今天的陈舆也有些不同。
也许,时间真的是治愈一切的高手?心爱的女人走了一天又一天,总会一天强似一天。如同病重的人,抽丝般好起来的。
这点,连陈舆自己也没计算过。
他不知道莲意在心里想这些的时候,对他产生了真诚的一丝怜惜。
但她也无法表达,只能拿清水眼睛关注着他吃一口这个、尝一口那个,很在意的样子。
被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盯着,陈舆稍微有些坐立不安。太子妃和荷味有一点相同,性子都是高傲且冷淡的,其他对自己热烈的女人不是没有,但是低贱卑微,或者充满心机。
他想了想,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脸上浮起的火辣辣,“这是你做的?”
“也不算全是,但是菜单是奴写的,基本上是奴指挥他们做的,奴也亲自切了肉,拌了香料,等等等等,等等吧。”
“也不容易了,今儿就忙这个了?”
莲意自己也吃了一口,咽下去,“总不能闲着。奴想取悦爷,爷,悦否?”
“你为什么要取悦我?”
真实答案是为了让你护着我,让我可依赖,比如在皇宫各个地方进出自在些,位份上早日定下来,再就是别一惊一乍老吓唬我。
不过莲意没那么说,“现在取悦您,是因为奴一家俱尽忠敬上,您是君,奴是臣,自然要取悦。以后嘛,等奴喜欢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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