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寥寥有几分小聪明,立刻抓住了老爷子的痛脚:“你怎么对我不要紧,我哥是一心一意为了陆家,你们要是对不起我哥,我就把我爸的事都告诉我妈。”
陆定松猛地站起来:“你——”
他起身太急,心头一梗,瞬间头晕脑胀,整个人往后栽,重重摔倒在地。
季寥寥这下也慌了神:“外、外公。”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动不了,慌张无措地看着陆定松手脚抽搐。
陆定松心脏不好,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他摸到药瓶,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身体开始僵硬,五指渐渐失去抓握的能力,几次尝试都没能拧开药瓶。大脑越来越缺氧,手摔到地上,药瓶滚到了桌子下面。
陆定松伸手,去够药瓶。
“药……”
季寥寥如梦惊醒,立刻跑过去,捡起药瓶,递给陆定松。就在陆定松快要碰到药瓶时,她突然收回了手。
如果他死了……
她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手放到身后,握紧了药瓶。
陆定松睁着眼,瞳孔放大,像濒死的状态,挣扎了几下,手渐渐垂下去,然后就没了动静。
季寥寥伸手推了一下:“外、外公。”
她猛地坐到地上,怕得浑身发抖,缩到墙角缓了片刻,等慢慢镇定下来,才扶着墙站起来,也不敢去探鼻息,握着那个药瓶跑出了书房。
等季寥寥跑远了,商宝蓝才从楼梯后面出来。
季攀夕在院子里招呼客人,季寥寥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哥。”
季攀夕见她神色不对,带她去了后院。
“怎么了?”
她东张西望,惶惶不安:“我……我闯祸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陆常悠发现了晕倒在书房的陆定松。救护车来得很快,但陆定松没有被抢救过来。
季寥寥因为“悲伤过度”,昏了过去。
季攀夕料理完后事,来到病房。
“寥寥。”
他将门锁上。
季寥寥用被子裹着自己,满头的汗,不停地瑟瑟发抖:“外公……外公来找我了。”
季攀夕走到病床边:“别怕。”他轻轻地拍了拍季寥寥的头,“没有人会知道。”
她突然坐起来:“顾律师。”
“他看到了?”
她摇头:“外公见了顾律师。”那天她听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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