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还有浑身精瘦,眼神木呆的福王,更远穿还有他的那些下人奴仆们,刘良佐也在一边瞧着火堆发呆。
整个营地之中,就找不出来多少外来打工人。
韩爌不知道旁人心中是怎么想的,他自己的心里是很后悔做下的错事,若是能够知道如今的朝堂上,正在被一个没啥功名的人把持着。
就恨不得冲到崇祯的面前,求取一次机会。
只是他明白不可能了,而且因此连累的整个家族,都没了一点希望。
“这次全国推行的慈幼局和养济院只有雍州和冀州在进行,全权负责的人居然是张皇后,也不知道一个女人,不呆在房间里绣花,抛头露面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有人做习惯了做大丈夫,始终看不起女人来做事。
而且还有人叫嚣着是母鸡司晨,可也不过是干过嘴瘾,啥作用都没有,第二天还得起来干活。
“还有这个不让民间裹小脚,这种事情他一个皇帝业管,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这算什么,后面还有呢,看看,居然把青楼里的女子组织起来弄了一个审计部,还在用这些人审计官员,简直是胡闹,这样弄下去,大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一群人慷慨激昂的指点江山,仿佛他们说出来的话就是天地至理。
做皇帝的要是不用,那肯定就是朝堂之上有奸臣当道,堵塞言路。
韩爌眼中闪过一阵悲凉,眼看着儒生们落到了要为生计奔波的田地,而自己也是多活一天是一天。
就觉得老天爷对他实在太残忍了一些。
明明都已经从南京赶到了京师,做了内阁首辅,为何最后成为了阶下囚呢?
其实为什么他们心里都知道,可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他们是官啊,居然也要下苦力气挣饭钱,哪个朝代的官员是他们这个样子的?
“你的消息滞后了,给你看看新出的报纸。”
陈新甲到底是在心里有些可怜这一伙人,他没办法改变这些人的命运,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不违法的情况,给出最好的环境。
毕竟修路是个辛苦活。
要真的像原来的那一群人那样带领着,估计现在已经有人要累死了。
韩爌眼珠子一转,瞧见陈新甲鼻子孔都来气。
曾经不如他的人,现在却是他的领导者,无论谁心里都不会很舒服。
“上面说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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