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他觉得以他的才学,胜任一县之长都是绰绰有余。
“你的想法要改变啊,现在的大明,可不是曾经的大明了,崇祯皇上要的是做实事的官员,只是张着嘴巴说话可不行。”
陈新甲到底经历的太多,还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做了一段时间,所以更加清楚,能够做实事的官员到底有多么难得。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风吹日晒,整个身体都结实了许多,就是脸庞晒得黑了一些,完全看不出原本那种文弱书生的模样。
“只是忍不住发了一个牢骚罢了。”
史可法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要不得,可走了一路,呀看到了许多秀才们,没了免税的特权之后,连生活都已经过不好了。
下地干活没有二两力气,就算是拉下脸面帮人写书信,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仿佛大明曾经的美好生活,让他们过惯了,现在需要亲手挣钱,养家糊口,就是灾难来临。
而事实上对那些只知道读书,科举八股文章的儒生们,变法之后的大明,确实让他们无所适从。
家有余财的还好。
那些本来就很贫穷的家庭,已经是雪上加霜,若不是当地的官府,还需要这些儒生们写点东西,恐怕饿死的也是大有人在。
“皇上宽容,可不代表着那些狗腿子宽容,小心失言,去统计一下明天的用料,我看这明天雪应该会停,到时候继续开工。”
陈新甲摇头指点了史可法一句,立刻就给了他新的任务,他发现真像皇上说的那样:有些人真的是闲的蛋疼,才会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要是忙碌起来,哪还有那么多的牢骚可发。
史可法起身后忽然问道:“你对你报纸上的毛文龙死因怎么看?”
前段时间毛文龙是个大英雄,然而经过了调查之后发现,死的时候,可是连一点英雄的边都没沾上。
而且那一次闹得沸沸扬汤的大捷,说什么三千对战十万,也都是骗人的。
“还能怎么看?原来我还觉得这件事情上,用皇上的话说是有水分,可现在真相大白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估计现在南京的那些朝臣们,正字难受着吧。”
陈新甲的嘴角上挂着的满是讥讽,曾经他是被人吹捧的受益者,现在却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那些吹捧的人。
“我想问的是毛文龙以二百人夺镇江,擒逆贼,献之阙下,不费国家一把铁、一束草、一斗粮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把毛文龙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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