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民福与校长的对话很枯燥，全程都是校长不断地阿谀奉承康民福，偶尔还夸许凡几句。
原本形象高大的校长，在康民福面前根本就是一条舔狗。
“王校，您说的情况我大概清楚了，其实之前有人跟我提过您的这个项目，我看了细则，其实说心里话，我不大看好，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贵校要再建一栋楼。”
康民福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介绍这个项目的校长。
校长脸上自信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而后消失。
心虚挂在脸上连许凡都看出来了。
他隐约觉得校长不大对劲。
“其实我们学校有计划明年扩招……”
“扩招？降低生源质量扩招从来都不是魔都商学院的作风，况且现在生源一年比一年少，您所谓的扩招？”
语塞。
哽住。
校长再次被康民福堵得说不出半句话。
对这种挪用公款的校长，康民福见过，也曝光过。
但眼前这个校长，康民福不打算动。
“王校也不必表情这么严肃，我能来就说明这个项目我愿意投资，我能把生意做大也是凭自己的本事，所以很多事我能看透，我也必须说清楚。”
“是是，您说得对，您是金融圈里的佼佼者，我这种小校长也只能仰望您。”
校长被康民福吓得额头已经出汗了，如果康民福要调查他并且揭发他，他必死无疑。
“我不看好这个项目，但是如果是许凡来说，我愿意投资。”
说完康民福的目光定格在了许凡身上。
校长松了口气，立马把准备好的合同拿了上来。
如果要盖一栋楼，康民福要投资一个亿，校长也会给他一部分股权。
对他来说这一个亿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数字，相当于普通人的十块钱。
康民福眼睛都没眨一下，大笔一挥在上面签了字。
“走了。”
签好字，康民福直接起身。
他一秒都不愿意和这个老狐狸共处一室。
校长还想留康民福吃个午饭，可康民福却拒绝了。
“好了，你的心事解开了，我走了。”
上车前，康民福对许凡说道。
“康总……”
“嗯？”
“其实您不用为了我的面子……”
“我知道你要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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