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
她会为了他,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甘愿付出所有。
珠,则是伴在他身侧共赏天下的美人崔云珠。
而她会因为她,嫉妒成性,心智疯魔,变得不择手段,为人唾弃。
她的存在,是为了一颗簇清月之辉的明珠能够呈现于世间,是为了成全。说得再直白难听一些,是做为他人成功路上的一颗垫脚石。
可锦瑟从一开始,在知道自己的宿命后,便不愿接受。
其实,不止她和自己,司空陌亦试过逆天改命。
其一,他收锦瑟为徒,试图以隐山之徒的身份庇护她,使她脱离尘俗恩怨。其二,又在日后她决意下山时,竭力做了最后的挽留。
但锦瑟不信,直言:
「人定胜天,凭什么我就是为他人而活?还活得这般憋屈窝囊?师父,你看,我像是会做那样事的人么?」
的确,锦瑟身有傲骨难折,决计做不得那些伏低做小的事情。
但天道难违,诸多阴差阳错之下,她还是一一按照既定的路走了过来。却走的比原定的路,艰难百倍千倍万倍。
此刻施以外援,也许会导致她此后的路更难走,饱受煎熬折磨,生不如死。但若什么都不做…无异于眼睁睁看着她走上绝路。
活着,总归还有一线生机与希望。
忖量过后,明琮终是开口道。
「瑟瑟,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锦瑟下意识转眼看他,断断续续道:「小师叔…好吵…好吵…有人在我脑子里不停的说话…」
「瑟瑟,还记得我教过你的清心诀么?」说着,明琮缓缓走近她,伸出一指,轻轻按上她的眉心。
他的语调平稳宽旷,不疾不徐,犹如涧谷自上而下,经年累月自岩洞蜿蜒而下的溪水,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奇异力量,娓娓念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随着明琮一字一句的念颂,点在眉心的手指,气息寒凉清透,像是焚透了的梅花冰片,丝丝缕缕沁入肌肤,渗至内里,舒缓了不适与躁动。
锦瑟阖眼,表情逐渐平静安宁。
眼见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很快就能把长剑抽出,谢春山本意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便随口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那人都说了什么?」
「她说…」锦瑟顿了顿,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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