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了他余生活下来的唯一念头。
纳兰瑾开门义诊,钱老爷就专门儿找一些没有病的人去义诊的门口大声呻吟,还捣乱其他排队看病的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义诊门口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苏言清闲自在。腰里两壶酒都让他喝了个精光。
“苏言
,你怎么又偷偷的躲到一边喝酒,门口的病人都看完了吗?”纳兰懊恼的指责苏言。
“我又不是兽医,我只给人看病不给动物看。”苏言扭头就是一句白话。
纳兰瑾不解的有出门在一看。除了落在桌子上的几只麻雀,还有别人家跑出来的野狗,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义诊的人呢?我记得前些天义诊不是还有很多人吗?”纳兰瑾不解的看着喝酒的苏言。
“我只是个看病的大夫,有没有人我怎么会知道?也许他们被我的艺术救活了,这城里也没有需要医治的病人。我也该收拾东西走了。”
苏言喝一口酒,满足的笑了一下,扭头就怼纳兰瑾。
纳兰瑾看着外面走过的行人,似乎在对面的墙角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直盯着工坊门口看。
“东方,你快过来看看,有没有觉得对面那几个人的眼神儿不对劲?”纳兰瑾摆摆手让算账的东方逸过去。
东方逸抬起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账本儿。走到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除了过往的行人,似乎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都是陌生的面孔,你要非说他奇怪也奇怪,你要说他不奇怪他就不奇怪。”东方逸拧眉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好好看看对面墙角穿黑衣服的那两个人,是不是在一直盯着我们看?”纳兰瑾特意指出那两个人。
刚才还没有察觉,被纳兰瑾这么一说,东方逸细细的盯着那人看了一眼。他们立刻假装把视线转移到旁边卖刺绣的摊位上。
“你这么一说好像他们两个确实挺奇怪的。可这跟义诊有什么关系?”东方逸还是不明白纳兰瑾的意思。
纳兰瑾长叹一口气,无从解释。但是满腹的怀疑,让她又焦虑不安。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一系列事情都有些不太正常,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能够想在我们的前面,甚至我们还没有行动,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纳兰瑾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吧?是不是最近事情带太多,你有点担心过头了?”东方逸一心埋头整理这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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