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凭着一身的老骨头跟东方逸来个鱼死网破。
“大伯。”纳兰瑾担心的大喊一声,阻止纳兰文远。
“都给我住手!”
纳兰振站在前厅的后门,大喊一声,阻止了纳兰文远的冲动。那是离纳兰振屋里最近的小门,方便有事的时候策应。
“老爷子。”
看见纳兰振一脸严肃又凶狠的出现在面前,众人都收敛起来,不敢造次。
“正经事没有一个出头的,一家人争吵的时候,个个都本事了得。”纳兰众人坐在上位,指责这一群不肖子孙。
“我说的也是事实。瑾儿的事闹这么久,她从牢里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可生意呢,生意始终不见起色。”纳兰文远跟纳兰振开始叫板。
“那你呢?生意不起色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就知道在府里吵吵闹闹,你要是真有这点儿闲功夫就去想想办法。”纳兰振长叹一口气。
纳兰瑾在一边心疼的帮东方逸处理伤口,两人鹣鲽情深,丝毫没有手纳兰振的影响。
“说到底就是偏袒瑾儿。我去想办法,我什么都没有那什么章办法,就算真的想到,没有钱我还做什么买卖。”
纳兰文远拍着干瘪的腰间,用他实际行动证明,间接的说明,纳兰府的财产还是被纳兰瑾霸占。
“不止如此,上次赔那些苦主的钱,只怕也是府里的吧,那么大一笔钱,恐怕府里也没剩多少成了空壳子了吧?”裴氏在一旁帮腔作势。
“还不知道是不是借着赔偿的名义,私自把府里的钱挪到别处也未可知。”
纳兰文远,跟裴氏两个人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真的像极了人们所说的蛇鼠一窝。
“你们两个给我住口,赔偿的钱,东方没有动府里的一分。”纳兰振气愤又心痛的拍着桌子大吼。
东方逸冲着纳兰瑾微微一笑,让莲儿好好照顾纳兰瑾。他转身走到纳兰文远的身边。
“那些苦主的钱,我没有动纳兰府一分钱。不要用你的龌龊的思想去想别人。”东方逸抬手用力的指着地面。
“你说没动就没动,证据呢,谁看见了?”纳兰文远指手画脚的比划了半天。
“我……”东方逸真是气的有口难言,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纳兰振在一旁听着纳兰文远颠倒是非,黑白不分。
“我就是证据。”纳兰振把东方逸典当祖屋的契约放到桌子上。
纳兰文远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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