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醒了……”
苏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一次他没再刻意装出茫然不识的模样，直白点破了对方的身份。
他知道眼前这女人何等通透，再装下去反倒显得刻意又矫情，倒不如大大方方认下。
老妖婆刚睁开的眸子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惺忪，闻言明显愣了一瞬，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随即低低地呵笑起来。
笑声里没有半分戾气，反倒藏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先前的伪装，只是懒得点破。
“不装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似是调侃，又似是默认了他的坦诚。
苏凡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局促藏不住。
被人戳破小心思的滋味，终究不算好受。
尤其是被眼前这位摸不透底细的老妖婆点破，更是多了几分不自在。
压下心底的尴尬，苏凡定了定神，将大世界组织道会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地说给了老妖婆。
老妖婆静静听着，没有插一句话，眸子里的惺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
直到苏凡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元芒星座承平太久，早就该折腾折腾了……”
说到这里，她又低低呵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不管哪一方天地，也不能太过安逸……”
她微微抬眼，目光似穿透了草庐的窗棂，望向远方未知的苍穹。
“平静太久了的话，早晚会被淘汰，修真世界，战争才是常态，和平不过是乱世来临前，短暂得可怜的喘息罢了……”
听着老妖婆的话，苏凡胸腔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
他暗自叹了口气，叹息里藏着无奈，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认同。
尽管这番话让他心里格外不爽，可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对方说得没错。
这就是修真界的真相，残酷而直白，容不得半分侥幸。
其实前世也一样，一旦资源分配出现失衡，矛盾便会滋生，也意味着战争快要开始了。
更何况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各族之间的厮杀争斗，说到底，一样与资源分配息息相关。
魔族、虫族和妖族繁衍过快，族群日益庞大，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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