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对。你生性淡薄,去了热闹之地反倒无所适从。”
听到这句,史阿心里稍微有些慰藉,心想王越倒也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虽不知他真正的问题,还是挺了解他的性子的。
王越微笑道:“师父知道,你总是定不下心来,浮躁不安。师父也是过来人了,这个好办。”
史阿以为王越是知道他的空虚,想给他找些有意义的事,给他排遣掉这恼人的空虚之感,十分期待地抬起头来,问道:“师父有何办法?”
可下一句就让史阿后悔了。王越慈祥地笑道:“你年方二八,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当然浮躁。师父知道洛阳城中有一处极好的妓院,那里的姑娘个个透着水灵,容貌不比凉公府里的差!更难得的是很放得开,明日师父就带你去那,你这几日一直为朝廷剿灭锦衣卫,想必也累了,就放松放松。”说着,王越一脸“你懂的”的神情,还含有深意地拍了拍史阿。
史阿大跌眼镜,差点没被王越惊死,又失望地躺下了。王越还说道:“嗯,也对,你如今已是侠客之中天下第一,娼妓再怎么样也是娼妓,终于就是配不上你的。不如这样,师父托朝中大臣给你说门亲,一定要士族之女。待你成亲后,自然定下心神。”
史阿叹了口气,一转身,侧躺在狭窄的屋脊上,把后背留给王越。
王越却仍停不下来,见史阿对风尘女子和良家妇女都不感兴趣,他就自然而然地推想道:“女人你都不感兴趣……难不成……徒儿你好男色?!”
史阿一个趔趄,差点没掉下水榭去。
王越却和煦得笑道:“唉,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孝武帝晚年时都曾有龙阳之好,本朝也有断袖之癖。为师就知道朝廷中有不少公卿狎男妓、好娈童。为师还知道洛阳城里有一个好去处,那里是朝中某某大臣暗自开办的馆子,内里养着众多娈童,姿容比女子还美艳,改日为师就带你去。”
史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师父,你误会了……”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丢人!”
史阿简直不想理王越,他说道:“徒儿只是不知自己活着有何意义罢了,没有龙阳之好。”
“意义?这个容易,你如今也是绣衣卫副指挥使,食汉禄,何不把扶立汉室以为己任?”
“汉室?!”史阿觉得好笑,他是汉臣不假,可他更深处的自我认知是侠客、是剑客。史阿才不想为朝廷出半分力。
“正是。自外戚干政、宦官弄权以来,大汉倾颓。自陈藩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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