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不比现在的刘范小儿猖狂?可到最后,不是都被大单于一一铲除了么?依我看啊,有大单于在,大鲜卑就永远最强大!”
众人都十分同意弥利的意见,檀石槐也是笑而不语,只有轲比能一脸的忧心忡忡。这使檀石槐稍微有些不悦。檀石槐便感慨道:“想当年我的部落,只有骑兵区区三千人,男女老幼加在一起,哈哈,还只有一万多人!当时任何一个部落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当面羞辱我!”说着,檀石槐暴怒,眼里显出凶光,人人都不敢看他。
檀石槐想要站起来,两个汉人奴隶便把他扶起来,檀石槐握着酒樽,挺着胸膛,怒道:“不仅是鲜卑人,还有汉人!他们是天底下最为奸诈的民族!他们胆小如鼠,不敢打仗,便让利用乌桓人来制约我,还不允许我的部落到宁城互市!每年,每年啊!我都要给汉人上贡,还要贿赂幽州的狗官!哼!”檀石槐想起这些,一口喝干了酒,一把把酒樽摔在地上,“乓”地一声,极为响亮。大帐里的人都立即低垂下头。
檀石槐走下位置,走到众位大人之中,一边走一边道:“那时我就发誓,统一了鲜卑,一定要狠狠地打击汉人!后来我的夙愿果然实现了,我打进了幽州,甚至更遥远的冀州。那时我这才知道,汉人是有多么虚弱无力!他们只有很少的骑兵,面对我的骑兵大军毫无招架之力!不仅如此,他们已经失去了以前的尚武精神,被他们的礼乐教化阉割了,再也没有当年打击匈奴人的雄心了,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檀石槐得意地笑了,笑声骇人。
他又道:“汉人今年刚刚经受了一场叛乱,又有各种灾害肆虐,汉国内百姓流离失所,易子相食,国力早已大损!且汉国从上到下官员都是国家的蛀虫,这样的国家,又有什么好怕的?莫说是今天的刘范,就算是以前的飞将军李广,我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大单于威武!”除了轲比能外,其他大人纷纷抚胸鞠躬应道。轲比能鼓足勇气踏出一步,劝谏道:“大单于威武,大鲜卑强盛,轲比能怎敢质疑?但刘范始终是我们的敌人。刘范现在还在训练军队,不如我们趁他还没有准备,出其不意,挫挫他们的锐气。”
任何一个可以打压轲比能的机会,步度根都是不会放过的。步度根阴笑道:“各位大人看看!看看!刘范的军队都还没有训练好,根本没有力量对抗咱们的大单于,轲比能大人也坐拥四万雄兵,比刘范强得多了,没想到却先害怕了!咱们鲜卑人的勇敢,都到哪里去了?哈哈!”
闻言,轲比能怒了!只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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