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达到这种地步吧?他敢让一个未加冠的小孩儿来对付我?”檀石槐惊叹不已,其他的大人都持有怀疑态度。“是,连汉人们也不相信。但我的勇士都这样说,想来是真的了,他还在今年的镇压叛乱中出力最大,传闻他长得十分俊美,武功极高,文采也很好。大单于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呈给您看的那两首诗?那就是他写的。”轲比能坚定不移地回应。其实他一开始也不信,但他的斥侯们都众口一词,有的潜伏在广宁,还亲眼看见过他,轲比能只得信服。
檀石槐想了想,笑道:“原来是他写的啊!看来此人倒是有些文采!嗯嗯,这次写的这首也不错。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他给捉来,让他给咱们鲜卑族的小孩子们上上课!哈哈!”轲比能道:“大单于不可心生松懈啊!我听闻,此人就任,一开始就宣布募兵两万五千员如此多人,而且要求十分高。汉人竟然有近几十万人来应募,而他只选出来两万五千员!我还听说,刘范本身文武双全,将一把利剑使得出神入化,靠着精湛的剑术,他连续砍下了那三个叛乱者的头颅!而且他手下还有不少的文臣武将,实力强劲啊!”
檀石槐听了,虽然知道轲比能是好意提醒,为民族着想,但还是有些不悦,他道:“哼!想我檀石槐,在二十多岁时起兵混战,逢战必胜,多凶险的境地我都闯了过来,区区一个文弱书生,依靠父亲上位,又算得了什么!”步度根见父亲和轲比能聊得火热,不禁心生嫉妒。
见檀石槐有些生气了,步度根趁机附和道:“父亲说的是啊!想父亲以前的部落弱小不已,人人都以为父亲不可能统一大鲜卑!但到了最后,还不是父亲您,坐上了这单于的宝座么?孩儿看啊,那个叫什么刘范的鼠辈,不过是诗写得好看些罢了;真正面临父亲的时候,他估计得尿裤子呢!轲比能大人说这种话,不会是怕了他刘范了吧!”
闻言,人人皆仰面大笑,只有轲比能低着头,脸都憋红了,眼睛里血丝充满了眼眶。但他却没有出言反对,因为步度根毕竟是檀石槐唯一的儿子,很有可能继承檀石槐的单于之位。檀石槐一听这话,也得意地笑了出来,抚了抚花白的胡须。
素加也献媚道:“是啊!大单于,要不是有您在,咱们大鲜卑怎么可能有今天?现今试问草原上有哪个族群,敢于冒犯有大单于在的大鲜卑?大单于雄伟,素加敬您一杯酒!”说着,素加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檀石槐春风满面,也痛快地喝了一杯酒。弥利也道:“说的是啊!以前那些大单于的敌人,什么丁零人啊,什么匈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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