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与这位受到良好保护的长老交谈。只是偶尔当他们停下来吃饭时,他的目光与长老的目光相遇,他可以发誓,他从长老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善意甚至鼓励的感觉。这又让他颇为困惑。
没能下结论,宁缺停止了思考,意识到自己抱在胸前的那双小脚根本就不肯暖和,冷得像冰一样,让他的胸腹都一样冰冷。他忧心忡忡地皱起了眉头。
小侍女桑桑小时候经历了很多磨难,在一堆腐烂的尸体中,在寒风凛冽的雨中生存。宁缺找到她后,她病危了,几个月都没有康复。
她曾经被魏军医看过,他甚至带她去了远方的开平,所有的医生都有着一致的看法:产前不力,天性虚弱。
由于身体脆弱,容易受寒,桑桑几乎从不出汗,因此,她无法排出身体每天产生的所有有害毒素。随着时间和毒素的积累,她变得更加虚弱。这也是为什么宁缺听从医生的建议,确保她每天忍受大量的体育锻炼来改善血液循环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在别人眼里,他不断地让自己瘦骨嶙峋、皮肤黝黑的小女仆像奴隶一样工作的真正原因。
然而,尽管进行了大量的体育锻炼,桑桑并不一定能让她的身体温暖起来,现在在羊毛毯子上感觉很冷。
揉了揉冰冷的肚子,宁缺决定起身取出牛皮做的酒囊,他叫醒了桑桑,把酒囊递到嘴边。
半睡半醒的桑桑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囊。她拧开盖子,把液体倒了下去,没有漏一滴。帐篷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辛辣的草原酒味。
小侍女抱着大囊,像喝水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液体。很快,她就喝完了近半袋酒,其中两碗很容易让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失去知觉。直到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她才停下来。它看起来相当勇敢,如果不是完全奇怪的话。
然后她擦了擦嘴唇,柳叶形状的长眼睛在黑夜中变得更加明亮,人们不会猜到她一直在喝酒。对着宁缺笑了笑,她又倒了回去,又睡了过去。
酒香在房间里回荡,他抱在胸前的冰冷小脚渐渐暖和起来。宁缺看到鼻尖冒出几滴汗珠,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想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紧紧地抱着羊毛毯子,他慢慢闭上了眼睛。离他不远处放着一本破旧的《道的回应》小册子。他通常每晚睡觉前都会背诵几页,这是他多年来坚持的习惯。
“众生必在衰老和死亡中修炼,使你的生命不受任何邪恶的伤害。”
“万物生,不老不病,长寿,勇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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