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听杜鹃的意思,钟离朔倒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可是锦瑟记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站在一堆尸体之中,而在那之后,钟离朔又是将他的阴狠在锦瑟和玄冥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能对一个小小的下人有恩,那么如何就不能把他的仁厚在锦瑟身上体现一点。也罢,事已至此,再去追究以前的事情怕是之后让心新生郁闷,于是不说。可是现在,锦瑟只觉得之前好些事都仿佛还在眼前。一种疲累的感觉在此时将锦瑟淹沒了,她只觉得浑身沒有力气,头脑中仿佛被水清洗过一般,昏昏沉沉,锦瑟勉强站起身來,往床边走去,一边说:
“我现在乏了,等明天再说吧,这件事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说完,便自顾自忽略掉了杜鹃之后的话,一头扎在被子里,只是感觉天旋地转间,就睡了过去。
等锦瑟再次醒來的时候就已经是次日早晨,一缕明媚的阳光正照在床边不远的窗子上,只映得窗上的宣纸散发着白亮的光芒,锦瑟从床上坐起,愣愣的发着呆。眼角有干裂的感觉,用手摸过去有泪水凝结的痕迹,倘若仔细想想,倒是觉得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长,却是也很凌乱的梦,如今醒了,却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是觉得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打开窗户來,屋外有温暖的阳关洒在锦瑟身上,只是这一瞬间,锦瑟就觉得自己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甚至也是觉得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玄冥一直都存在于她的身后,面露微笑,看着她,可是转身之后,周围只有被太阳烘烤炙热的空气。
锦瑟嘴角斜起一丝苦笑,经过一夜,似乎思想也变得清晰起來,最终还是决定要去。结局本该如此。锦瑟起身穿戴收拾,杜鹃只在一边伺候着,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來。
待锦瑟收拾好了,她便出了门,直奔文泰所在的大厅而去。杜鹃也是心存小心的人,她看锦瑟今天一早醒來之后就和平时不大一样,便多了个心眼,跟在锦瑟身后远远看着她,当她看见锦瑟朝文泰那里去了,心中也是暗叫不好,于是只能连忙赶着去找钟离朔,杜鹃心中亦是清楚,锦瑟当然是可以帮助钟离朔的人,但是这个女子傲气太足,她的傲气又是会成为杀了她的利器。
正厅里,文泰正在给厅里站着的几个人下达命令,锦瑟就只在门口站着,静静看着,心下一惊是了然。文泰终于是等不住了,想要派自己的几个手下带着亲信队伍去攻打京师,以求救回文姝媚,锦瑟自知这个时候过去说话唐突,但是箭已经绷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她走进去,轻笑一声,看住文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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