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还用不着你一个外乡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个刚刚在门口跟许云锦说了许久话的婶子站了出来,她刚刚一直着急不知道怎么帮郡主呢,现在可不就找到机会了。
「哼,若是不信,就请另寻高明吧。」
蒲大夫说完气得拂袖离去,随从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犯了众怒了,而且证明了康廉是真的生病了。
现在人证也没有了,康廉到底有没有去过包间他们都不得而知。
「你们在大厅可有见过他上楼?」
覃捕头又看向一旁的食客和几个伙计们,只见他们纷纷摇头:
「没有,今早客人多,我们一直都在忙,我来返上菜好几次,都没见过他。」
「我们也没有。」
坐在离楼梯最近的两桌客人也否认没有见到过,这下好像真的就将康廉的嫌疑洗清了。
「我不信,说不定他们酒楼还有别的方法可以上楼呢。」
随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悦福酒楼的确还有其他通道可以去二楼。
覃捕头和看热闹的百姓也看向韩北,眼中的求知欲让他脸色凝固了一下,人群里几方人士都心里暗笑。
「韩掌柜。」
覃捕头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韩北咬牙切齿的说出个「有」字。
这下他们酒楼的秘密算是人尽皆知了,虽然对那些个大家族来说,这早就不是秘密,可以后谁还敢放心在他们二楼包间谈正经事儿。
想到这里,韩韶执面上也有些不得劲儿,虽然他们家有钱,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会不会影响到其他生意还未可知。
「看吧,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勾结起来,让他偷偷上了二楼。」
随从很得意的说道,众人的眼光又移到了康廉的身上,应该说是许云锦的身上,毕竟他是管事,而她是主子。
覃捕头也不禁皱了皱眉,在外人看来,他这就是不想得罪温乐郡主,不然早就先把人带回衙门关进大牢严加审问了。
但是这随从咬得太死,也不能将人放了。
就在他两相为难之际,小五回来了,顶着康廉期盼的眼神,他感觉嗓子被糊住了一般,脸上十分为难。
「郡主,属下将康家翻遍了,没找到染坊的公章。」
小五话音一落,康廉脸上
血色尽失,没有上下尊卑、男女之别,上前抱住了许云锦的腿。
「东家,您相信小的,昨夜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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