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大人若是不把这人捉拿归案,小人定要一步步往上告,势要让害老爷之人偿命。」
随从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康廉说道,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想过要抓许家的主子。
他们的目的就是康范二人,或者说是其中一个人。
却没想到康廉闹肚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离开了一会儿,这个把柄还真是送到他们手里了。
就在这时,衙差带着大夫过来了,那大夫还是熟人,正是当初一起去宝河县救灾的蒲大夫。
蒲大夫一路上被叫来的时候便将事情打听清楚了,和温乐郡主同行的那段日子,让他彻底放下了对女子的轻视。
回来后便一视同仁的教孙子孙女学医,结果发现孙女的天赋并不比孙子差,这也让他对过去的自己很不满意。
或许是心境上的变化,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医术都有所提高了。
「见过郡主、覃捕头。」
许云锦避嫌并没有和蒲大夫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覃捕头站出来说道:「蒲大夫,麻烦您了。」
蒲大夫自然不相信许家是那种人,把脉的
时候把得很认真。
「应当是最近几日都胃口不是很好,今早突然一下吃多了,所以脾胃一时接受不了。」
蒲大夫所说确实有一些是对的,康廉这几天因为作坊的事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吃多了也是今天计划中的一环。
许云锦一回来就发现他的问题了,正打算今日回去后给他开点药,没想到昨夜却发生了这件事。..
原本昨夜康廉和范远桥都争着要做今日那个提前进入酒楼的人,但康廉凭借着自己的身体优势胜出了。
在来的途中,许云锦给他扎了两针,保证他一下车就能「畅通无阻。」
「不会是你们串通好了吧?」
随从闻言不高兴了,看向许云锦和蒲大夫,哪儿来那么凑巧的事儿。
蒲大夫平白无故被冤枉,行医多年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老夫行医多年,但凡是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那老夫便不得好死,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胆敢在这里置喙老夫的医术和人品。」
蒲大夫家祖上便是大夫,世代行医,蒲家也很会做人,在这永定县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家都比较信任他。
「就是,小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蒲大夫家给我们看了几十年的病,不管是人品还是医术我们都信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