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五品户部员外郎.可有此事.”盛元辅肃容问道.
大奎心思一转:收银子是真的.但却不是因为许人做官啊.那银子虽是讹诈而來.但与其他无关.若是承认.岂不是买官卖官了.
想到这.大奎悲声道:“臣冤枉.其中事由缘故.还望圣上容禀.”
盛元辅传完了话.这才笑着走上前來将大奎搀扶了起來.
“皇上今日有兴致.來到这晓‘春’园走了走.刚刚问了话便回宫了.下官这便进宫面奏皇上.希望能给大人讨个说法.”盛元辅轻笑着转身要走.但随即又回身嘱咐道:“皇上说了.让张大人就在这宅子里住着.总好过住驿馆.早晚也有人伺候着不是.”说完又进了角‘门’.想必是由后‘门’走了.
大奎站在‘门’前.只觉世道艰险人心难测.都说江湖险.人生何处不江湖啊.
对于这所宅子.大奎倒是熟‘门’熟路.府里有丫鬟仆役数人.起居倒是有人伺候.只不过前后‘门’皆有禁卫军把守.大奎想要上街走走.守在‘门’前的兵士却冷冷的道:“皇上有旨.府内人等未得圣谕不得出府‘门’一步.”大奎见状只得作罢.
临近傍晚.大奎见到买菜的婆子出‘门’.不禁有些好奇.跟在其身后不远处.一直到‘门’口.见到婆子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并未见禁卫军拦阻.这下大奎明白了.原來太祖皇上竟是将自己软禁了.
在府内.大奎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闲着就伸伸筋骨练练功.如此倒也安逸快活.
数日一过.大奎有些受不住了.府里的人有几十个.但却个个不言不笑.更不说话.大奎需要什么.只管招呼.但最多只是问:“大人有何吩咐.”完了就:“是.”接下來就沒词了.一个个就跟半个哑巴一般.凡事最多两句话.
驿馆中还有二十名兵士等着自己回去.怀中的奏折也还沒上奏.如今自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按说以大奎的身手.要想趁夜出去一下.倒也轻松.但这却有违圣命.也就是抗旨不尊.
太祖皇帝自然知道张大奎的本事.能和常遇‘春’战和的人.本事岂能弱了.
虽是庭院深深红墙碧瓦.要想出‘门’无非是越墙而过而已.但古有画地为牢之说.凡事防小人不防君子.‘胸’襟坦‘荡’之人岂能行不智之事.
大奎在‘花’园里闲逛着.心中挂念着家中的娇妻爱子.还有一个人却更是让大奎魂牵梦绕.那就是司马燕.司马燕自从中庆城一别.至今了无音讯.却不知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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