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不要我。”
颜溪没忍住笑了出来,莫名觉得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格外可爱。
“还笑!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啦。”
一旁的钟离一脸吃瓜的模样看着两人,棠练禾和她的神情那就是两个极端。
钟离离开之前在颜溪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太子爷的,绝对不会让棠练禾碰到他一根头发丝!”
说罢,她忙不迭屁颠屁颠地追上檀问星和棠练禾的步伐。
颜溪失笑,往另一边太后离开的方向去了。
太后在亭子里等候多时,见颜溪来了,吐出老气横秋的声音:“小小年纪,收买人心的手段还不少,现在连钟离都站在你那边,以后你想纠缠问星就方便多了不是?”
太后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猜忌和不喜,颜溪也没想着让她喜欢自己,只解释道:“臣女不知道太后所说的手段为何物,只知道真心换真心,别无利用。”
“好一个别无利用!”太后重重拍在桌案上,“以为哀家看不出来吗?!方才钟离刻意将你和问星撮合在一起!颜溪啊颜溪,别以为你能糊弄钟离就能糊弄哀家!就算钟离有意给你和问星制造机会,你也休想嫁进东宫!”
太后说的双目微赤,一脸怒气。
颜溪不卑不亢地对上她深邃又灼灼的目光,“太后多虑了,臣女既然已经在您与陛下面前立誓不再嫁人,那便不会肖想嫁给太子爷。”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太后若没有其他事,臣女就告退了,多谢邀请今日赏花宴。”
说罢,颜溪没有等她的回应,行了个礼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太后久久盯着她笔直潇洒的背影,没有回过神来。
伺候太后的嬷嬷温柔道:“太后娘娘,这颜溪姑娘的脾性,和您年轻时候是真像啊。”
太后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像,所以哀家才不放心她留在问星身边,哀家年轻时候又何尝不是她这般张扬高傲呢,哀家与先帝相识相知相恋,先帝许诺哀家一生一世一双人,偌大的皇宫,除了哀家没有别的妃子,他给的承诺一直没有食言过。”
“奴婢明白,太后是怕太子爷重蹈先帝的覆辙。”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先帝子嗣薄弱,只与哀家生下了现在的陛下,正是因为只有一儿,这才养成了陛下骄奢淫逸的性子,要不是哀家还健在,这邶国还不知道被陛下霍霍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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