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是个深闺妇人,幼时虽读过几年书,也只是识得一些字而已,可哪里知晓,私拆太子妃的信件是这般严重的罪名。
她不过是想着,拆两封信而已,不让人瞧出来就成。
再说了,谁拿到信后第一反应不是打开看,而是先研究信有没有被拆过啊?
他们做的那么隐蔽……
如今瞧见魏家三兄妹看过来的目光,她目光躲闪着道:“别看我……我……我不知道。”
魏家三兄妹对自己的母亲多是了解,见她这般模样之后,瞬间身上的血都凉了。
魏翔朝朱氏吼道:“母亲!你到底知不知道私拆太子妃信件是何等罪名?那是要株三族的!弄不好要株连九族!”
朱氏此时已经吓傻了,眼泪混着鼻涕一道流了下来,拼命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不知道能解决的事情么?
魏翔简直给气疯了,指着朱氏的鼻子道:“你……你和父亲,怎能做出如此之事?!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死全家的么?!旁人父母皆是为了儿女劳心劳力,怎的到了你们这儿,就要害死我们?!”
朱氏听得这句指控,不可置信的看着魏翔:“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们魏家唯一的独苗,父亲和母亲怎么可能害你?我们这么……”
朱氏还没有蠢到家,这么做三个字到了嘴边又给收了回去。
魏翔冷笑一声:“独苗?哈哈……母亲你真可笑,你以为弄死了那些庶子,父亲不知么?他早就在外间偷偷养了外室,生下了个儿子都快十岁了!”
这话一出,朱氏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魏翔:“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父亲养了外室,生了个儿子如今已经快十岁了!”
魏翔丝毫不在意朱氏被打击的模样和心情,冷笑着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就只有母亲被蒙在鼓里,还整日做着掌管中馈,握着财政大权的美梦呢!”
朱氏闻言,僵硬的转动着脑袋,朝魏玉和魏云看了过去。
魏云不忍瞧她被打击的模样,转眸移开了目光。
魏玉却丝毫不顾忌,如同魏翔一般冷笑着道:“母亲想不到吧?你整日里惦记着父亲那点俸禄,可父亲根本不在乎。人人都知晓,平阳府的知府是个大善人,很是好说话,可你知道他们都拿什么说话么?”
“是银子!就是那外室,吃穿用度都比咱们好,连十两银子买个脂粉,你都舍不得用,同她比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