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府占地极广。
晋安和李胖子在里面东绕西绕,穿过好几堵壁墙,两座湖庭,三座花圃才来到荀府大堂处。
“荀府算得上是历史有名的士族,祖辈世代都是入朝为官,因此积攒了极光人脉与财富……”
李胖子怕晋安是新来京城,对荀家宏大历史还不甚了解,悄悄对晋安诉说起荀府背景。
“嗯。”
晋安只是简单应答一声,并没有接话。
因为他已经在大堂里看到了荀学士,这里不适合聊太多荀家事。
“荀学士,你可真是大忙人呐,洒家来荀府不下四五趟了,每次都是见不到荀学士,最终无功而返。”
“见不到荀学士不要紧,关键是次次都是陛下让洒家来到荀府面见荀学士,这见不到荀学士,无功而返皇宫里,洒家就要挨陛下一顿训斥。”
“荀学士你看看,洒家最近可是削瘦了不少,那可是整日对荀学士日思夜想,相思病给害的。”
皇帝内侍一见到在大堂里等候的荀学士,立刻上前一顿抱怨,各种诉苦。
诉苦一番后,皇帝内侍又不忘了夸赞一句,道:“不过,这些受到的苦,在见到荀学士那刻起,洒家觉得都值得了。”
“荀学士作为前内阁大学士,那可是文曲星下凡,每日繁忙,疏于日常生活照料,那也是正常的。”
“总之,千等万等,终于等到见到荀学士,今日肯定是洒家的黄道吉日,等会回去后必定要焚香祈福下,哈哈哈。”
“丁大人,你的话实在令荀某人无地自容,实在太抬举荀某人了。”
荀学士抱拳苦笑说道:“不瞒丁大人你,我这几日感染风寒,所以人每日都倍感疲倦,呵欠连天,昏镜重磨,每日都感觉人睡不够。”
“这几日让丁大人费心,实在抱歉,抱歉,抱歉。”
身披大衣的荀学士,连说三声抱歉,以示歉意。
原来,这名皇帝内侍官姓丁。
听到荀学士竟然生病了,丁大人连忙上前扶住荀学士,关心说道:“荀学士你感染风寒了,好些了吗,风寒可难愈合,如果弄不好还会加重病情,这样,洒家等下回去后就命宫廷御医来给荀学士亲自把脉下,再开几副药剂,希望荀学士能早日康复。”
“荀学士可是我康定国的学富才高的博学多才之人,是康定国的重要栋梁,你的身体安康就是我康定国的安康。”
“当然了,荀学士是陛下一直视若珍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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