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说:“既然买肉改善伙食,那肯定最近生意特好,挣了不少钱。”
张守业摇头说:“好个屁呀,瘟疫来了,所有人都呆在家里不敢出来。三轮车生意惨淡得很。”
郑好“哦”了一声,心中很不是滋味。张守业说:“听说瘟疫是在你们学校爆发的。”郑好说:“是。”
张守业抱怨说:“这个破厂子,现在穷的连一份报纸也订不起了,外界什么消息都不知道。整天在这里,像被关监狱。”
郑好说:“不是有个黑白电视吗?”张守业说:“别提了,被钱黑心他儿钱壮搬走了。”郑好说:“那可是公家的东西。”
张守业说:“屁,公家的就是他家的。他就是工厂老大,谁不听他的,谁就下岗。”
郑好忆起,这台电视刚买的时候,厂子正在鼎盛时期,每天下了班,四五百人围着看,甚至还有其它单位职工来瞧热闹。
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下班的阵阵欢快车铃声,喧闹声,歌声都消失了,有的只是长满杂草的厂房,荒芜的院落。承包出去的厂房。
门口一溜装饰豪华的酒店桑拿,灯红酒绿,车来车往。迎宾小姐,浓妆艳抹,花枝招展。
张守业问:“你没有被传染上瘟疫吧?”郑好说:“还好,这不好好在你面前吗?”
张守业说:“听人说学校死了很多人,每天都向外抬尸体。火化场里的炉子都被烧烂了。”
郑好说:“谣言,绝对是谣言。我们学校虽然有二十个人染上了瘟疫,可是都没有死。”
张守业说:“师傅那几天吓坏了。整整一个月,天天去你们学校。你见到了吗?”
郑好说:“学校戒严封闭了。”张守业说:“师傅听说有人在电视里看见你,说你很好,才放了心。”
工厂在城市最西边,而学校却在城市最东面,两地相隔八九里。
父亲挂念自己,虽然年龄大了,除了蹬三轮,仍然每天不辞劳苦在学校与工厂之间穿梭,虽然见不到自己儿子,还是一遍一遍地去。
他不知道他儿子故意患了瘟疫,那时候却没有想到他年迈的父亲。
他倘若真的死了,他的父亲该怎样度过剩下的岁月,谁来照顾他,谁来管他。他的心应该是怎样的崩溃。
郑好为自己前几日的冒失而感到后怕。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为你自己而活着,你还要为深爱你的人而活。为了他们,要珍惜生命,要坚强地活着。
星期一,郑好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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