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生机。
师父……
不会的,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
南淮瑾记得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师父,师父那时候并没有这样的苍老,十年过去后的第一次下山,她和师父告别,师父很不放心,觉得她怎么也得将霸绝修到大成再下山历练,还语重心长的与她讲:人生的太美也是麻烦,在江湖上游历,就算是吃杯茶,都要怕人在里头下了迷魂药,与人见面,若是人心恶,还要留意,会不会被人惦记上。
南淮瑾生的美貌,真是天人下凡,青云山上的许多内门弟子都看着她长大,越长大,越觉得那个瓷娃娃般的精致小人,长大了竟然真的变了十八次,到她十六岁下山,已经是亭亭玉立的人间绝色。
也难怪陆未生不放心,就是待在凌天门中,也将南淮瑾看得很牢,甚至不怎么让她下走下凌天峰。
那时候的师父,此刻南淮瑾的心揪成一团,面色苍白,陆未生一动不动,最后头也缓缓垂下。
这位数十年间的天下第一人,如今生机竟然全部断尽了,他死时想的并不是自己的徒弟,也不是他一向疼爱的南淮瑾,而是青云山的百年威风,江湖第一大山的气势如虹。
宗焘晗为了什么而死?真是为了青云山的那些弟子们吗?增辉后生?
宗师弟死的时候,可是眼睛干瘪着,人死时,死不瞑目啊。
可是何用?辱没的,是青云山凌天门。
天下第一人。
战死。
垂垂老朽,风雪如何吹,也能够屹立不倒,他的那柄赤色长剑被人拿起,于剑看着这位年老死了的老人,少时轻狂,一杆轻剑便想到要与这位天下第一比试武功,他不过是个万剑门的弃徒吊儿郎当,并没有什么好名声。
“想起来,当初可真是年少,竟然目中无人到,连你都不放在眼中。”于剑轻声道,他并没有真的走来,反而一个人坐在青云山巅,看着这青色的江山,觉得来这江湖一趟,过往重重,都如同过眼烟云。
青云山上有云海,不见边际,月光之下,什么样的烦恼似乎都没了。
“一路走好,天下第一人。”于剑轻声说,他的袖子里有一只系着红绳的酒葫芦,倒出一些酒,洒在陆未生的手掌心上,这酒色清冽,如同化了的雪水似的。
死了?重俊看着陆未生,也觉得迷茫了,他惊喜若狂,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断臂之痛,大喊着:“陆未生死了!陆未生终于死了!”
“我才是天下第一,我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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