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了那柄长剑,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像自己之前对付那些战场上抓来,可能能够从他们身上得到有用信息的俘虏一样严刑逼供呢。
他的手段,就算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会是他的手下败将,她木昕昕一个娇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好好地活那么多天。
他又怎么可能到现在没有得到自己很感兴趣的那柄长剑。
可是这所有的他应该做的,到最后他都没有做。
他没有对木昕昕用刑,没有逼迫,没有要挟。他给木昕昕安排了单独的房间,让人准备她喜欢的茶水和点心,好吃好喝地供着木昕昕,他给了木昕昕他从来没有给过除了那个女人以外其他女人的尊重和耐心。
他甚至以一个所谓的要防止她逃跑的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和木昕昕连续几天几夜呆在一个屋子里。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司霖的脑子里面闪过一遍又一遍,在司霖的心里,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他多么的可笑。
因为这所有一切的反常,都在清楚地告诉着他。
尽管他早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很多遍,可是他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那个让他第一次以为自己尝到了爱情滋味的女人。
而木昕昕所的得到的一切特殊的待遇,都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她的身上,看出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微笑而已。
恍恍惚惚之间,司霖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终毫无征兆的陷入了昏睡,开始了自己这将近半年来的第一次深度的睡眠。
……
“不!”
“不!”
“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要!不要!”
“不要过来!我求你了,不要过来!不要……”
坐在沈家地牢外的一把椅子上,张一端着手中的机枪,看着这个一直靠着地牢角落坐着的女人。
听着地牢里面这个女人睡梦里的胡言乱语和一阵阵的低声喊叫,他面带思索地盯着屋子里面的女人,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梦到了什么,让她在梦里都能够这么恐惧,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啊!”
深夜,漆黑的沈家地牢里,一声女人的惨叫,让这个地方原本属于午夜的沉寂瞬间消失了踪迹。
“你这个疯女人有病啊!没有看到旁边的人都在睡觉吗?”
“就是就是,你是眼瞎吗?我们都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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