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么,不过是天气、水质等等因素造成的不适,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毒物或是伤口,本不应该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可是岭南离着京城实在是太遥远了,这些生在北方长在北方的太医们,也无法料到当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因此纵有名满天下的医术,此刻也是无可奈何。
一名太医建议道,“陛下,臣等都是北方人士,对于南方特有的疑难杂症,实在是学艺不精。不如这样,这京城之中,总有些奇人异士有些咱们寻常人料不到的本事,不如皇上悬赏一下,说不定真的有人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皇上默默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听起来竟好像是把一盘好好的棋局走成了一盘死棋。那除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一下民间有没有高手之外,暂时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
千金悬赏一药方的消息瞬间传满了整个京城。
弥含也就是这个时候知道了,原来临走时欢欢喜喜的父亲,竟然这次摊上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得意的一件差事。
哎,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弥含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不敢多问代璋岭南的战事到底如何,也不敢多问娘家人父亲的身体到底怎样,只能这样一面紧张着,一面猜测着,只盼着突然哪天能有个好消息传进耳朵。
弥含心系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因此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来,这天,黛瑾来到代璋的府邸看望哥哥和嫂子,一桌宴席摆下,弥含只是草草的陪着饮了两杯,便推说身子不舒服先回房去了。
黛瑾目送着弥含离开,转头对代璋说道,“她父亲如今在岭南这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吧。”
代璋沉默不语,照理说,谢攸的处境越是惨,他心中应该越是高兴才是,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弥含,他心里也有些为难。
黛瑾又说道,“璋哥哥,眼下的情况,其实,也许我有办法。”
“什么!?”代璋一惊,从没听说过妹妹通晓医术,整个京城都没有一个太医敢站出来说话,她一个小小女子,怎么会有办法呢?
其实,黛瑾自然是不通医术的,不过对于“岭南”两个字,黛瑾倒是十分熟悉。
她曾经与来自于岭南的许晋,共同生活过两年,而那许晋,偏偏还是医术世家出身。
这两年的日子,虽然对于黛瑾来说,除了最开始那一丁点儿平静之外,剩下便充满的是痛苦的回忆。
可是当皇上悬赏药方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与许晋一同生活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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