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日子里,谢家军传来的都是保平安的消息。从京城到岭南的一路上,军中气势高涨,沿途各省各州百官配合,连天气也是一连多少天都晴空万里。谢攸带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比预计早了快十天就到达了岭南战场的前线。
可是十天过去了,十五天过去了,京城中的人们并没有等来他们翘首期盼的捷报。
又过去了十多天,连谢敏和谢正则也都有些坐不住了。军中战事情况复杂多变是常有的事情,可就算是没能一举拿下叛军,这么多天了,总该有些交锋吧,怎么连一丁点儿战报都没有听到呢?
皇上心中也有些着急,不由得开始有些暗暗后悔,早知道谢攸这样不靠谱,前后快两个月了,连一点儿好消息都传不来,还不如派别人去呢,别说是代璋这样英勇的大将,就算是普通的将军,此刻也该多少有些消息了。
又过了三日,终于让大家等来了来自岭南的信使。
然而信使带来的,却不是好消息。
“什么?病疫缠身?打不动仗了!?”皇上对于这个消息,很是意外。
谢攸的军队,由于提前到了岭南,因此并没有急着与叛军开战,而是打算先休养生息个几天。
没想到,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从底下的士卒开始,到谢攸身边的偏将,最后到总将领谢攸自己,纷纷都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
这种病,说来也并不会立刻致人死亡,只是让人全身乏力,酸软不堪,别说是舞刀动枪的打仗,就是站起身来走走路说说话都累得全身大汗。
而岭南气候本就潮湿炎热,越是出汗,人越是虚弱。就这样,本来气势高涨的谢家军,一下子就变得溃不成军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病症?可找当地的大夫看过了?”皇上听到这里,心中虽是气,但是也并不十分着急,无论是什么病疫,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在京城,若是京城的太医们听到了病症的描述,那想来还是能有些个法子的。
“回陛下,岭南盗匪猖獗,想寻一个肯给军队看病的当地大夫更是难上加难,说来这病也怪,只有咱们军中得了,当地的百姓们看起来则都是好好的,因此谢将军推断,这应是咱们北方将士到南方水土不服的缘故。可是随军的太医将水土不服常吃的那些药方都给试了一遍了,也没见奇效。”
这倒是奇怪了。
旁边赶来的太医院一行太医在一旁听得也是直摇脑袋,这天下各种奇病中,最好医治,也是最不好医治的,就是这水土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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