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也让你那么痛苦。”
说做戏也不完全是做戏,她确实在山里走失了,不过没有多久就重新联系上了向导。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魔障似的一想到就停不下来,念头好比滚线球越滚越大,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给了向导一笔钱,让对方陪她演了场戏。
她还特地强调,一定要找他过来。
而他竟然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坦诚地说:“我猜到了。”
“很明显吗?”
“不是,是车子抛锚的时候太巧了。”
她第一次做那种事,还以为自己设计有多巧妙,原来早就被他识破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像皇帝的新衣,到底在做什么?
“你猜到了,为什么没有揭穿我?”
“我知道你找刻花机是为了我。”
“不。”她没有那么纯粹,“我是为了钟情。”
从一开始这个让她变得稀里糊涂的缘分,就是她强加给他的,他被迫接受了它,她却没能让缘分继续下去,是她的错。
“章意,我要对你说句抱歉,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他还是那么好,尽量在宽解她:“不要放在心上,世上不会再有刘备与孔明,我反倒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家园不会诞生。”
“你还愿意吗?做我的合作伙伴?”
“当然。”他说得无比自然。
她心中的大石头忽的落了下去,一瞬间所有的伤痛都被治愈了,至少还可以做朋友。她已经猜到答案,可她仍旧不死心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是徐皎?”
他想了一会儿说:“有一次她和胡亦成吵架,吵得很凶,胡亦成逼她去当演员,她不肯,一定要按照初心坚持下去。当时长宁叔说,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珍惜童真,可你不能只教会她童真,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她站在学校和社会的十字路口常常迷失自己,可每一次她都选择了勇敢面对。虽然勇敢的后果往往不如人愿且只有她一个人承受,但她不仅受住了,还反过来鼓励我做个好人,做个僧人,你很难想象吧?她可以那么闪亮。”
一直到她离开,他才发现他的生命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无处不在的护手霜,各种维生素和水果的补给,再也没有人陪他玩“几点了”和“拍一拍”的幼稚游戏,也不会再有人听他讲枯燥的钟表史,和他一起潜入大海,再回到人间。
他对她说:“我是黑夜里被那只小小萤火照耀到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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