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伤一个女孩的心。”
“我明白。”
说是明白,行动上却没有一丝明白的迹象,一整天都在神游天外。眼看他把客人买来送给客户的两款表装错包装盒,老严忙上前打住他的手。
“还好我眼尖瞧见了,要是这么着寄了出去,你看客户会不会扛把刀过来宰了你?弄混淆事小,后果有多严重你想过吗?一个是需要卖力讨好的甲方爸爸,你就给人家整块劳力士?人家以为你瞧不起他。随便维护关系的你却弄块江诗丹顿,人家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背着他中饱私囊了。”老严把他拱开,“心思不在就别跟这碍事了,去后头浇浇花,跟财旺玩一会儿。”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个跟章承杨一样狗嫌猫厌的下场,章意颇有点不是滋味,悻悻躲去了后院。木鱼仔偷摸过来,跟老严说悄悄话。
“师父怎么了?”
“小孩子家家不懂,一边去。”
“我怎么不懂?”木鱼仔挤鼻子弄眼睛,“快给我说说。”
老严嘿嘿一笑:“得相思病了呗。”
“思谁?”
“你咋突然跟他一样不开窍了?”
“这是我的问题吗?您没瞅见啊,不止徐皎,江总监也好多天没来了。师父这心思哪是我能揣摩的?”
章承杨从后头走过来,强行分开两人:“我哥到底是什么心思,也许明天就能见分晓了吧?”
就为这个,毫不夸张的说守意从里到外都兴奋了一夜。第二天小木鱼送完章意一回到店里,大家伙就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了?”
小木鱼一脸高深莫测,扬起下巴道:“赌局摆好了吗?”
“早就摆好了,我们都押注了。”
“对,你是知情人,不能参与,不然太不公平了。”
“不过看在你辛苦跑腿的份上,今天谁赢了谁请客,给你买个全翅桶。”
木鱼仔环视一圈:“一个不够,得要两个桶才行。”
“就能这小身板吃得下吗?行行行,两个就两个。”
“你们都押了谁?”
章承杨说:“不告诉你,反正赔率很大。”
“就是,问这也跟你没关系。你快别卖关子了,说吧!”
“那我说了啊——”木鱼仔猫着上身,一个个看过去,拖长着尾音道,“师父去婚纱馆了。”
众人霍得一声,一个个跟落水狗似的垂下头来。
原来他们全都押徐皎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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